“怎么了？”在路过一块光的大石时，方晏初一把将季千山的手反抓住，低声问，“不舒服？”

他一边抓着方晏初的手关切地问他，一边抬着望向群山，被拉的肌肤隐隐透一丝红。季千山望向那一抹红，心里微微笑着，嘴上淡淡答：“徒儿无事。”

在季千山这人嘴里的“无事”就相当于“有事”，而且还是那“我有事但我不说你得来问我”的那“有事”。

方晏初没有哄孩的经历，凌云殿也没什么孩可以让他哄，思忖再三，他从怀里掏一个塑料包来，在塑料包的小开挤一块糖果。琉璃的糖纸包裹着致小巧的糖果，方晏初将糖纸捻开，把糖果送到季千山面前：“吃糖吗？”

“嗯！”季千山用力地了，张大了嘴把糖果一吞中，反复品了两才赞叹，“好甜。”

他的表再认真不过，再幸福不过，看得旁边的孔渠心里难受。孔渠只得捧着心，哀叹一声：“唉，好酸。”

方晏初见着季千山吃糖果，耳朵听见孔渠的话，认认真真地反驳了一句：“不酸的。”

“我是说，”孔渠的心疼得更厉害了，“我好酸。”

季千山他酸还是甜，孔渠越酸他心里越甜，牵着方晏初的手忍不住笑：“师父最喜的糖果只剩这几颗了，给我了师父怎么办？”

“我在梦里吃过了。”方晏初。

“好吃吗？”

方晏初认真回想着梦里的糖果味，半晌才缓缓摇了摇：“与这个味好像不太相同，梦里太甜，太假。”

将剩的几粒糖果放方晏初手心里，季千山神郑重地分了两撮，指着一撮比较多的说：“这些是师父的，这些是我的。等回了凌云殿，我还给师父一大包。”

方晏初平日里也没什么腹之，与其说他有什么东西是不吃的倒不如说有什么东西能得了他的。凌云殿的弟们也是伺候的时间了才能摸一些规律的，比如说小师叔从来不吃黄。

但是这些规律却在季千山到来之后被打破了，季千山好像给小师叔过一千年饭似的，对方晏初的味拿的恰到好，就连小师叔吃什么味儿的糖都挖来了。

在季千山买这糖之前，凌云殿上谁也没想过小师叔吃这几块钱一大包的劣质糖果。一尝就是加了糖的劣质糖哪有凌云殿自主研发的清心糖好吃？

可就是这样的糖，反而得了方晏初法，照方晏初的说法是“这糖是上辈上天亏欠的”。

凌云殿所有人都摸不太着脑，圣人哪里来的上辈。

方晏初喜吃这个糖，愿意把这个糖分给自己，季千山才觉得开心。其实季千山对这个假甜到有苦的糖也喜不起来，但谁让他的师父过的太苦了呢。

过的苦的人就是要吃很甜很甜的糖才能甜回来。

“你们走不走了？”孔渠都走十几米去了，回一看这师徒俩还在这儿分着吃糖呢，心里别提有多憋屈了。

再加上边有梦魇添油加醋：“没事的，他俩凑一对，我跟你凑一对呗，谁还不是个单呢？”

孔渠着腰间的小笼恶狠狠地咬牙，从齿间往外蹦字：“你最好把你的嘴给我闭上，不然没等有人来杀你我先灭了你。说谁是单呢？”

“怎么您还是有伴的人？”

“那当然。”

梦魇显然擅于哪壶不开提哪壶，看孔渠不再说去，便引着他继续问：“敢问您那位现在在哪儿呢？”

“他现在不在。”

“那他什么时候在呢？”

“他在过去，”孔渠的声音陡然顿了一，然后不着痕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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