刚偷到方晏初的记忆时他有多兴奋，现在就有多惊恐，他整日以梦为，却一都没有觉这段记忆里的漏。

方晏初的神本就不像一个被父母待的十三岁少年，那个神是只有上位者才会有的神，自信、从容，底的一丝笑意里带着嘲笑和怜悯。

“听说梦魇一族神力量都很大，”方晏初轻轻挑起一边角，轻描淡写地说，“要不我们试试？”

他从背后掏半块板砖，活动了一肩膀，蹲来认认真真地敲了敲边界的透明墙：“来得匆忙，你觉得我这块东西怎么样？”

不知他是从哪儿摸来的半块转，梦魇睁睁地看着那砖上还有从地上粘的泥土呢。红泥烧成的砖被打碎成一面狰狞的断面，凸起的断茬不断划过透明墙。

他不怕死，只怕等死。随着他的动作，梦魇只觉得自己的心也被一条一条地割着，每划过一他都觉得自己要死了，刚缓过神来那死亡的预就更加重地笼罩着自己。

“你能不能换个快的武？”

“不能。”

梦魇知他在说谎，九天十地，凡是活得久的哪个没见过龙游君的本命剑呢？“你不是有本命剑吗？”

话音刚落，仿佛是为了应和他的说法，方晏初的上突然浮起两条黑的纹路，这纹路从他的两臂腾起，绕过前后的肤，分别搭在了他的左右肩上，形成了双龙绕的景象。

“还不到你来的时候。”方晏初轻轻拂过那两纹路，把他们从肤表面了去。“我跟它保证过，不会轻易让它手。”

“这么说天圣人以殉实力大减的传言是真的了？”梦魇虽然控制不住自己的，却能控制得了自己的睛，他的神不住地瞥向方晏初肤的两痕迹，“连自己的本命剑都要送蕴养？”

“哦？你是听谁说的？”说着方晏初突然手，他扔掉了那块用来吓唬梦魇的砖，转而屈指成拳，中指直接突在外，闪电一般地叩了一透明墙。

这一拳没什么威势，却打得透明边界猛地颤抖了一，梦魇的躯都有些透明了。直到那一阵颤抖过后，梦魇才从突如其来的疼痛中苏醒过来，他小小地着气：“我为什么告诉你？”

方晏初的手轻轻拂过透明边界，轻声问：“刚刚不够疼吗？”

“……”闭了闭睛，梦魇咬着后槽牙，“疼是够了，但是我不能把他的名字说来。”

梦魇一族的特是傲、孤僻，仗着力量的特殊，从不与人结盟。只这一哪怕在族中也算得上是个异类了。

为此方晏初当初在冥火之灾期间没少从落单的梦魇嘴里报，他们没有战友的概念，脑里只有自己。

“你不肯说，是因为那个人给你了禁言咒吗？”方晏初问。

“是。”梦魇被方晏初从墙上放了来，方才的痛苦令他面如金纸，直到现在也恢复不过来，只能用虚弱的声音回答。

方晏初轻轻敲了敲透明边界，看着梦魇的脸又白了一分，忍不住笑了笑：“那你就别说了，我来猜吧。”

说着他将梦魇放在自己面前，指着胡同前面的一条街：“我再放给你一记忆，你可以把这个梦造的大一，我们找个地方说话。”

他的手就像是有了法一样，一面前的街，街就开始活起来了。穿梭的车左来右往，街市上店面里开始飘节奏分明的音乐，喧闹的人声像是了开关一样骤然响起。

梦魇走在方晏初前，既熟悉又陌生地看着前的这一切，熟悉是因为这里的一切事实上都是经由自己的手编织来的梦境，陌生是因为这里的一切都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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