眯睛，望着张晨光后的一段距离，“他上的因果线只有亲朋好友，没有那么多七八糟的。”

“七世常人啊？”季千山看不见因果线，但也不妨碍他往前凑，看了一就立刻缩回方晏初边，叹，“那也不容易的。”

人生在世，真正能普普通通度过一生，既不与人结仇冤也不予人大恩德的人太少了。

更何况是七世呢？

说到底能普普通通地过一辈又何尝不是一运气呢？

在场的一个天圣人，一个天地间第一只孔雀，一个满煞气的凶同时发叹：普通，真是太困难了。

孔渠作为张少纯的直属老板，对自己的员工那一向是恤有加，特别是小张还很有可能帮助自己找到东海之，护得也更厉害一：“所以啊，这么珍贵的人咱们就别把他往天底送了吧？方哥哥？”

“那可不是我说了算的。”方晏初微微一笑，不置可否。

东海之是天地圣，四圣不得聚首也是天所规定的，但是孔渠现在要的事就是聚四圣为一。到那个时候，张少纯作为第一个圣的收集者，想普通也普通不来了。

除非现在就把张少纯撇得净净。

“方大师。”张少纯一见那老人立刻就迎了上去，愣是走到门槛外面扶着他的拐杖把人扶了来，“您快来，小心台阶。”

张少纯扶着那老人慢走了两步，把他放到旁边的沙发上：“方大师您坐，我给您沏茶。”

从他门孔渠就一脸“哎呦哎哟”地看着他哆哆嗦嗦的步伐，一边看着他颤巍巍地走一边小声地戳方晏初的胳膊：“哎哎，方哥，这老跟你一个姓哎，不会是你哪个徒徒孙生的后代吧？”

方晏初往他幸灾乐祸的脸上投了个神，没理他。反倒是季千山噘着嘴不怎么兴：“师父除了我还收过什么徒弟啊？”

“没有，没别的了。”就算是失忆了，方晏初也敢很确定地说自己没收过别的徒弟了。

他本来就没有收徒弟的心思，季千山纯属一个意外，这才收了没多时间。而且方晏初也敢保证，自己以后绝对不会再收第二个徒弟了。

一个季千山就已经够费神的了，再来一个他可受不了了。

次再去兰若寺，一定要问问智清，他收的那些个徒弟也是像季千山这么难搞的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