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生魂已经吐了过去：“卧槽！这是什么？”

“刚刚的生魂啊，”指着落在地上的生魂，季千山答，“你刚刚贴上去的符还在上面呢。”

周几贴上去的那一符是驱邪符，最多对付一走丢的小孩儿，对这阵法聚起来的邪来说就跟挠差不多。就这么一小会儿的功夫，符纸就已经被生魂的怨气侵蚀了个差不多，周几只能从符纸的一角上才能看得它的原样了。

周几绕着生魂化成的怪转了两圈，摸了摸琢磨：“这是个什么东西？我从来没见过啊。你带回来的那个玩意居然这么邪门？”

“三尸聚魂，现在很少有人会用这阵法了，你没见过是很正常的。”

三尸聚魂阵是人类刚诞生的时候由人类修者一手研究并创立的阵法，本意是利用人类有魂魄这一特复活人类，被大规模应用于古战场。但是被反复利用的魂魄最终会变得十分脆弱，多数都无法转世。所以经过蓬莱仙人们的一致同意之后，相关资料被完全销毁。

至于季千山学校里的这个阵法，多半也不是真正的三尸聚魂阵，而是一个类似聚邪魂的术法，所以才把作为阵的小生魂变成了这样。

再这样去，别说复活人类，等阵法的威力彻底消失，被邪魂喂大的小生魂就会完全跟自己的□□失去联系，变成真正的厉鬼。

方晏初细想之只觉得心惊胆战，在他的势力范围哪怕一件小事，都会被修界大作文章，万一真的了事，那凌云殿就会成为众矢之的。他闭上睛，呼一气：“用心良苦啊。”

他蹲来，仔细看了一已经不成人形的生魂，从杂的发中还依稀能看得人类时期的眉。不过生魂的面廓已经开始变形了，这是邪魂合期的最后一步，过了这个阶段他就完全不会被算在生魂的范围了。

方晏初将手覆在生魂的上，轻轻地拍了两，叹了气：“是受了我的连累。”

他如今实力大减，又因为一个天圣人的虚名被人嫉恨，边能用的人只有一个周几和一群小童。千年来他潜心闭关，就像是凌云殿的一块石，一批一批修者路过他边，此刻亲友在千里之外，说是孤家寡人也不为过了。

说罢他站起来，看向季千山：“你……愿不愿意跟我学修？”

季千山先是愣了愣，手停在空中着一个向前伸的动作却不知为什么又缩了回来，他在周几瞪得溜圆的睛中无措地抓了一把，小声答：“我可以吗？”

凌云殿以来，也许只有此刻他的踌躇和张才是最真实的，真的像一个无措的孩一样，心中充满了惧怕与渴望。

方晏初笑了笑，上前一步摸了摸他的：“叫师父。”

--------------------

作者有话要说：

周几：？！这好事怎么就没摊到我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