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把烟熄了。”

周几的双手像是不能再听自己的话了一样，在他自己的注视缓缓伸，把那支燃了一半的烟死死地在烟灰缸里。

两人的神不过是一瞬之间的事，就连熄灭香烟的这个动作也不过是在电光石火之间，等周几把烟掐了方晏初才缓缓从冥想状态中抬起来：“千山说得对，烟有害健康，你还是戒了的好。”

周几睁睁地看着自己的不听使唤了，一时之间睛瞪得溜圆，冷气顺着脊梁骨往上爬到了后脑勺，他张了张嘴，却不知该说什么才好，刚想把方才的灵异现象告诉方晏初，开的那一刻却发现自己好像什么都想不起来了：“啊……我……刚刚……刚刚怎么了来着？”

“周掌门，开车要集中注意力，绿灯了。”季千山的手从方晏初脸上来，伸手指了指信号灯，另一只手终于落实在他肩膀上，沿着良好的衣服到他上，顺手把自己团了方晏初怀里。

他个还有得，兼之营养不良，整个人薄得很，轻易地就把自己了方晏初的胳膊，拉着人的手不松开，看起来就像是方晏初主动抱着他似的。他脚丫蹬在真座椅上，空空的书包被扔在地上，形容派实在是有像只家养的小猫咪。

方晏初低看了他一，又抬看了一周几——周几还在一脸懵地看着自己的左右手——低声提醒：“绿灯了。”

周几毕竟是修人，对自的了解比普通人要太多了，他自己虽然不记得发生过什么，但是却本能地知自己忘记了某些东西。

方晏初表现得就像是对方才发生的一切毫不知一样，四平八稳地坐着连眉都没有皱上一。但是他真的不知吗？

受着带着灼温的肤地贴住自己，方晏初甚至隐约觉到了如季千山门当日一般的灼烧痛。

这小是真的一都不收敛，当着自己的面就敢来夺魂术这。方才季千山一动手他就觉到了，这小周都缠绕着一冷的血气，又腥又，几乎要钻破他的护清气，看来自己是收了一个了不得的东西门啊。

季千山躺在方晏初上抬看着他的，神就定在他上，任由不熟练的周几把好好的一辆车开了碰碰车的气势也一动不动，要不是周几突然停车走去的话，他可能连眨都不会。

“小师叔，是只小黑猫。”周几蹲来，从车底拖一只瘦弱的小黑猫来——说来也怪，他开车也就比椅快，居然还能撞到东西——反复检查了两遍，“哎？居然没伤？”

季千山“噌”一声从方晏初怀里爬来，跟小黑猫对着对视了半分钟，看得小黑猫“喵喵”直叫才开：“养不活了，扔了吧。”

他这话语气生，听起来不像是在说活，一都没有普通人类对生灵的怜悯之心。

这三个人里也就是周几满人气还没散尽，没什么“以万为刍狗”的圣人心思，抱着猫左右看了看：“上没人气儿，我看像是附近的浪猫，带回去养着抓抓老鼠也行。”

季千山瞪着猫满脸的不乐意：“你说了不算，问小师叔。”

多养一个无家可归的猫不是大事，凌云殿连无家可归的人都多养了那么多，但是——

“这只猫是煞气成妖。”

修者有三怕，一怕因果，二怕执念，三怕煞气。

因果缚人，执念害人，煞气伤人。

“……”方晏初沉默了一会儿，像是斟酌着什么，半晌才缓缓地：“不过可养，不叫它伤人就行了。”

季千山败于一只黑猫之手，心里别提多不平衡了，上了车就蹭在方晏初边：“小师叔是不是不喜我了？有我还不够吗，为什么还要多养只猫啊？”

他说这话本是想让方晏初哄他一哄，不成想方晏初却伸手摸了摸他的，轻轻蹭了蹭，把他上蠢蠢动的血气压了去，闭着睛轻声：“毕竟是有灵之。”

万有灵，有灵者皆可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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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话要说：

周六啦，开心(*^▽^*)

第五章

（五）

“喵！”

一声凄厉的猫叫声划破天空，季千山单手拎着小黑猫的后颈把他抓了起来，任由那只猫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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