冯娟嗔了林落一：“想明白之后，我就一直想着等你们自己来跟我说，结果左等右等，都等不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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短短十年，社会就发生了这么大的改变，林落还有适应不来。

“最后还得我来挑明。”

“我心里也是这么想的！”

林落先是整个人傻掉，本能地想否认，旋即注意到冯娟话里的意味。

“好了，”冯娟摸摸林落发，“不跟你胡扯，我得继续给你收拾行李了。”

冯娟说的就是他和井遇往的事。

冯娟又叹了气，没有说话。

落张了张，如果说刚才他还抱着侥幸心理的话，那现在就不存在任何其他可能了。

“你们年轻人，我还不知？”冯娟轻哼一声，“反正我是提醒了，你可别到时候把手得二次受伤，再来哭。看你以后要是手不能画画了怎么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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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落：“……”

冯娟的话说得林落有羞愧。

冯娟突然想到一件事，盯着林落说：

“不是不是，”林落连忙摇，“妈最好了。”

说到这里，冯娟笑了笑：“虽然我还是不明白，你为什么会跟小井在一起。”

林落生前，这个国家还没有这么开放，那时候同婚姻还没有被法律承认，同恋依旧是见不得光的。

冯娟问得这么直白，林落不太好意思地：“……嗯。”

“你说什么呢，妈。”

老妈猝不及防跟林落说起这话题，林落霎时间闹了个大红脸：

“那还行，有小井照顾你，我就放心了。”冯娟一边收拾一边说，“但是……”

“……我知了，”林落小声说，“我有分寸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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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且，你们俩过日，过得好不好，你们自己最清楚，妈年纪大了，就不瞎心，涉你们年轻人的事了。”

“就你嘴甜。”冯娟弹了林落额一，“心里还指不定怎么想呢。”

“井遇是要跟你一起去是吧？”

“我这不是怕你生气么？”

林落：“……”

作者有话要说：

“但是既然国家都同意了……那我也没什么好不同意的。”

只见冯娟沉默少许，才说：“起初妈妈也是很震惊的。”

他不好意思地垂脸，小声：“对不起，妈。”

“你现在手还没好，你们俩可得节制儿，有什么事都得手好了再说。”

“既然你们都是好孩，那为什么会走歧途呢？”冯娟自言自语一般低喃着，“所以我就想知为什么，自己上网查了很多资料。”

“你有没有分寸我不知，但小井肯定有。”冯娟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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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落的心再次悬起来，不明白冯娟这是什么意思。

他低，挠挠脸：“……妈是说，你不反对吗？”

“在你里我就那么不通理，不讲理？”冯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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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是妈妈知，你是个好孩，小井也是好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