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母亲》前站了不少的人，其中有些真正懂行的，对这幅画赞不绝，想知署名上的林诺是谁。

或许是前世被打击得多了，现在听到别人夸自己画得好，林落总是有不真实的觉。

每一幅画前都有人驻足欣赏。

从前林落只能参加一些免费的画展，千辛万苦才能让主办方同意展他的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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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然，除了这件事之外，更重要的当然是享受假期。

因为耿云的名，来观展的人不少。

林落也没有直接跑去院办公室闹，要求他们罚苗素君。

耿云的学生里就没有画得不好的，随便挑一个，都已经在油画界小有名气。

也有人本来就知林诺这个名字，一边看一边惊叹。这才多久，那个“小林落”就摸索了自己的画风，而且还画得这么好，这就是真正的天才吧？

展厅里非常安静，没有人大声说话嬉闹，观展的人大多静静地欣赏作品，偶尔有人小声谈几句。

林落对这些学生的作品也很好奇，和井遇一起从最外面一直往里走，边看边欣赏，遇到画得好的，还要停来品评两句。

而是和“捉鬼小队”其他四人一起，开始收集苗素君抄袭的罪证。

林落忙了几个月，总算有时间和男朋友谈恋了。

展后，他也来偷看过别人对他的画的评价，无非都是“鬼画符”，“这画的什么玩意儿”，“这鬼东西我也能画”，“小孩儿涂鸦”之类的。

男人胡拉碴，上裹着件黑羽绒服，看着非常普通。

这里有个看起来懂行的人，正站在人群中央，为边的人解说这幅画到底好在哪里。

听到那人各溢之词，把他的画得天坠，林落都有不好意思了。

只有一幅，来自本科生林诺。

见两人说笑，眉一皱，走过来：“你们在笑什么？我说得不对吗？”

其实林落不是不会画那些商品画，写实画，但对林落来说，画那样的东西没有意义。

不久便到了《母亲》展的日，林落邀请井遇和自己一起去。

他不敢对冯娟明说，借去画画，实则拿着画架跑到井遇公司里，趁井遇有空时跟人腻歪。

公司里的人都认识林落，在一次背后林落叫总裁夫人被听到，而林落和井遇都没否认之后，他们当面也那么叫林落了。

直到二人走到《母亲》前面。

林落也好奇别人对他新画风的看法，站在一旁偷听了会儿。

学校里的人慢慢变少了，而林落还在等对苗素君的理结果。

他偏对井遇小声笑：“我画得真有那么好吗？”

院虽然当着井遇答应秉公理，但井遇一走，学院就开始各拖延。

当然，为数不少都是跟风的，不怎么懂行，也没听过林诺这个名字。只是见那么多人来看这幅画，以为是大家，便凑过来欣赏，还得拍照发个朋友圈。

“特别好。”井遇也悄声在他耳边小声说。

他还在上小学，就能把一件东西画到以假真的程度了。

展在离国不远的一家画廊，主要展耿云带的研究生的作品。

两人笑着窃窃私语的模样，被那正在谈阔论的男人看到。

像在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