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靠着椅背，望着窗外倒退的黑漆漆的景，对宋章：“停车。”

遍鳞伤的人不是他，他有什么资格代替别人去接受这份歉，去原谅宋章呢？

被寒风清醒的脑袋瞬间混起来，淳乐着风往前，突然响起的铃声让他回。

他张了张嘴，像是有很多想说的，但最后说来的仍然只有这三个字：“对不起。”

当时因为贱受绪上厉声质问宋章，现在冷静来，他才发现剧的走向越来越偏。

这是宋章第一次用这语气对他说话，但淳乐毫不领：“那我也要车。”

是从他搬回宋家？还是宋章让林曦来接近他？有没有可能是更早呢？

宋章说：“你们玩儿吧，我不来了。”

他神认真，宋章毫不怀疑如果自己再不停车他真的能这事。

他了喇叭，微微提速到淳乐边，放副驾驶的车窗，语气生：“你不冷吗？”

打电话过来的人是简闻：“章，你们怎么回事还没来？”

也不等简闻再说，宋章径直挂掉电话。

“为什么呀？”

他靠边停，淳乐直接摔门而。

这一刻淳乐的心是无声了，越是无声越是让宋章意识到自己都会淳乐过什么样的混账事，也是在这一刻，他才整整意识到自己曾经是如何不断地去伤害和践踏对方的。

他们现在还没有开到隔山，但已经可以隐约看到盘旋在山上的弯。

在原剧里，一直到他死宋章都是不知药事的真相的，也是因为一直以为是贱受的药，所以他才心安理得地用践踏贱受的真心来伤害他。

而这一切又是从什么时候开始的呢？

淳乐能听来他是真心歉，可那又怎么样呢？

但现在宋章早早解除了这其中的误会，他不仅不会再不断地来伤害自己，可能还会因为心怀愧疚对淳乐示好？

此时甚是理亏的宋章面对的淳乐也没办法像以前那样和他对着来，又不能真把他仍在这荒郊野外，静默半晌后直接掉往回开。

伤害既然已经造成了，歉也弥补不了什么，最大的作用不过是让受害者到一丝聊胜于无的藉，然后藉转瞬即逝，留的只有受害者满目疮痍的伤疤。

他知歉没有用，但除了那两声对不起，他也不知该说什么了。

所有人都到了隔山，就差宋章和淳乐了。

听到这话宋章稍微安心了些，他还想再关心淳乐两句，但所有话都堵在边说不，要让他一时之间改变自己对淳乐的态度，实在有人所难。

淳乐现在特别需要一个人冷静冷静，他说：“你不要我和你抢方向盘。”

当时因为淳乐赌气起了来飙车的念，这会儿宋章也兴致全无。

轻飘飘的三个字，不需要宋章付任何成本和代价。

他还能获得自由吗？

宋章一直慢速跟在他后三米左右的位置，车前灯照亮着淳乐脚的路，那段突兀的铃声就是从车里传来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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淳乐只是突然一觉得很累。

【废话，你踏试着走走看你冷不冷！】

世界上没有所谓的同受，很多事如果没有亲经历是不会明白的，他之前一直站在自己的角度，看着前他所能听到心声的淳乐，他便以为淳乐就是他听到的那样没心没肺，从而忽略掉了自己曾经对他的伤害，忽略掉了一个人对一个人看法会随着经历事件的增加而改变。

淳乐驻足，瞪向宋章。

对不起三个字，是世界上最无效的语言。

淳乐就见他言又止，最终只说了四个字：“冷就上车。”

宋章现在也不知说什么。

“没什么，挂了。”

淳乐没有吭声，过了很久才嘲讽：“歉有用的话，要警察嘛？”

他还有办法再挽回现在的局面吗？

他以一商量询问，以及底气不足的语气对淳乐：“这边路偏，既不好拦车，等司机过来也要一段时间……”

车外寒风烈烈，得淳乐脑格外清醒。

表也是严肃的。

走到这一步，淳乐简直觉得自己原本清晰的未来，变得模糊了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