卫纵麟到哪里不知他在想什么，此时心中终于生了些真实的怒意——他不是不知白青崖在白家境艰难，但他权势再盛，终究无法手姑母的后宅。白青崖父母俱在，也没有府独居的理，否则便是大不孝，更加无望仕途了。他原本费尽心思，给他寻好了路。

勋贵弟有送往国监读书的名额，有的读书读得格外好的可以凭自己的本领考科举，或是格外不成的，都用不上这名额。他幼时便跟随自己父亲赴了边关，自己的名额一直没用上，现给了白青崖正好。

今秋白青崖能考上举人自然是好，若考不上，借着他的面去国监混几年资历，来后再安排官职，才不至于名不正言不顺。

可白青崖却这样心急，攀上了自己还不够，竟想着一步登天，尚公主去了！

卫纵麟越想越不是滋味，方才看着楚楚动人的一副人面，此刻看来便刺心了。他起来到白青崖旁，拿起矮几上的酒壶为他斟了一杯酒，轻轻笑：＂青崖既然把话都说到这个地步了，那我不帮忙怎么对得起我们相一场？＂

白青崖乐得都昏了，他双手举起酒杯，真心实意：＂侯爷知遇之恩，青崖没齿难忘……＂

＂嗳，＂卫纵麟握住了白青崖拿酒杯的手轻轻挲了两，盯着他的睛暧昧，＂青崖先不忙着谢，我虽有心帮忙，但这事，还不一定能办成呢。＂

白青崖的笑容不易察觉地僵了一，接着像察觉不到卫纵麟不老实的手似的，笑：＂侯爷的意思是？＂

卫纵麟见状，得寸尺地就着白青崖的手喝了一酒，但笑不语。

白青崖像只被拎住了耳朵的兔，半边都僵住了。卫纵麟靠得太近了，温的呼打在了他脸上，叫他不得不极力克制着一把甩开卫纵麟的冲动。

事到临，白青崖才发现自己没有想象中那么豁得去。卫纵麟的意思很清楚了，他还试图顾左右而言他：＂是……有什么地方要打一二？＂

＂哦？＂卫纵麟像是被逗笑了，他也不放开白青崖，握着他的手好似在把玩什么玉摆件，懒懒，＂我若说是，青崖能拿多少银？＂

白青崖听了其中的轻蔑之意，玉白的脸上因屈辱泛起一阵红。他因生活窘迫受过无数冷嘲讽，便格外，此刻认定卫纵麟在羞辱他，方才对他的激立时如般散去了。白青崖用力了酒杯，镶着的宝石硌在手心激起细微的痛意，叫他清醒：“我无，但有一颗为圣朝、为陛鞠躬尽瘁的心。若能三生有幸得大人赏识，也必将结草衔环报答王爷。”

这便是一分也拿不，要坐地起价了。卫纵麟笑看着他，脸都气红了，还挂着笑心，实在是鲜活可，看着看着，方才的怒意竟消了。

罢了。卫纵麟心想，他以前日过得苦，兼之又落榜，我虽已着意为他打算了，他却也不知，难免急躁。方才那句话怕也惹恼了他，就随他去吧，横竖宁平的驸早就定了，也不妨碍什么。

只是，就这样放走了他，岂不错失了今日的大好机会，更对不起自己生的这场气？总得收些利息才好。

＂青崖报效之心令人佩，只不过若想要成行，上打时不免让我瞧那些人的冷面孔，青崖也要犒劳犒劳我罢。＂

听闻卫小侯爷着铠甲上殿面圣亦无需跪拜，一个宴会罢了，谁敢给他脸看？无非就是在他面前装模作样地谈条件罢了！

韩信尚有之辱，我不过忍一时之气，为了以后的平步青云，都是值得的。白青崖这样想着，顺着卫纵麟的力倒了他怀里。

＊

白青崖上陷在卫纵麟怀里，腰间横一条手臂，隔着薄薄的衣衫，他甚至能受到蒸腾的意不断从卫纵麟上传来。

方才喝的那杯酒现在竟有些上似的，和嘴上暧昧的搅得他脑里一片麻。卫纵麟亲得并不凶，却极有侵略，着他的品酒般回味片刻后，又去他的，一一仿佛媾般，得让白青崖害怕。

许是因为沙场征战的缘故，卫纵麟上并不像其他贵族弟一样熏许多名贵的香料，只有些方才喝的酒的醇香，混着他自己上的气息，仿佛燥的青草，气味清新自然，却叫白青崖昏昏沉沉，居然也顾不上再想什么叫个男人轻薄了去的屈辱。

＂唔……＂不断被舐的分大量不住的唾，顺着白青崖被厮磨成朱红的嘴了来，在柔腻的脖颈上留了一亵的痕。白青崖大羞耻却反抗不得，没忍住从鼻腔里模糊地哼了一声，睫半，纤的手指将卫纵麟的衣衫都抓皱了。

不知过了多久，白青崖只觉嘴都张得发酸了，卫纵麟才将他放开，退开时还不忘了他的角，抿去了那痕。白青崖后知后觉地哄一红了脸，这次是羞得。

卫纵麟就着这个离他极近的姿势，仿佛在与他耳语：＂有了青青这个赏赐，叫我为你死了我也愿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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