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

云阀立刻举起了另一边的小手手，表板正，他对教导主任都没这么害怕和严肃过。

“写个字，我看看。”

颜银这话就是对季殊说的，看字看人，季殊是逃不掉这个程的。

季殊上前，拿起笔，略一停顿后，他在空白的宣纸上写四个字，君一诺。

云乔也在边上跟着看，然后他和颜银一起纠正了季殊更多的持笔站姿问题。

季殊的字乍看起来还行，但完全是自学练的，换几个没练过的字，估计比云阀写得还糟糕。

在季殊略为忐忑时，颜银并没有由字及人再说季殊些别的，而是叮嘱起云乔。

“好好带他们写字。”

“是。”

云乔赔笑应是，他以为季殊对练字没兴趣的，也没听老太太说过季殊小时候有上过什么书法课的兴趣班，季殊的天赋在数学和计算机上。

“人我联系好了，既然你不赶行程，就定在后天。”

乡镇小地方还是讲民俗规矩的，云乔要把司老骨灰迁回上京城，除了要开坟开棺，也要翻翻黄历挑日定时辰，把程走一遍，免去邻里间传一些不好的话。

“好。”

云乔再次，略一沉，他又一次提邀请，“您忙过这段农时，去上京城住几个月吧。我给您治治腰伤，您好了，待哪儿我都没意见。”

颜银沉几秒倒没和上回那样一拒绝，“再说。山里暂时走不开。”

云乔立刻笑颜，“等你忙完，我让人接您……”

“不用。”

颜银摇，F国的乡他都能自己找过去，他还能走错去上京城的路，笑话。

云乔一不怵颜银略带脾气的回应，他的眉目一样严肃了少许，“反正今年您一定要来，再拖去，我真的要生气了。”

颜银继续和云乔瞪视着，又两秒，他了，“行了，说不过你。”

“那我可得替我爷爷和阿笙爷爷照顾好您。”

云乔当即笑容，再转各一边拉过杵着和木似的季殊和云阀到书房的客座坐，“季殊是阿笙爷爷的侄孙，我亲外婆是姜，爷爷的表妹。”

可以确定司安不知自己邻居是颜银，但颜银是知的，特意来当司安的邻居。

因为云乔跟他山闹的乌龙，他们老朋友以这方式再见，随后每年季久笙的忌日，颜银都会准备好酒好菜叫上司安来家里，以他的方式陪司安度过尤其难过去的这一天。

而颜银不主动和司安相认，更多是怕自己这个故人勾起司安的伤心事儿。

“小……你外婆还好吗？”

颜银脸上一些意外的神，却不是针对季殊，而是云乔认亲后与苏家的这层关系。

“外婆现在的主治医生是我，您去了，就一起当病友吧。”

颜银立刻摇，“别了，她该笑死我。”

山里来山里去，颜银也不注重保养这些，从外形上看，他就丢到老人堆里立刻被淹没的那一戳儿人，姜从小颜控到老，嘴级利索，肯定不会在言语上放过他。

“前几日收了几箱旧书，你跟我库房挑，喜什么就拿。”

“好。”

云乔，他确实也有些话要单独问颜银。

“你们俩写字，从‘正’开始。”

云乔给季殊和云阀都布置了写字任务，再看他们写几个字，纠正了会儿后，他才和颜银往库房那边去。

颜银主职业是草药植这些，兴趣好还有书法绘画雕刻等，经常会去外地收一些东西，还曾经带云乔去过几次。

颜银先和云乔不动声显摆了一番，他近来收到的几个珍品后，再把云乔带去医学类相关的旧书孤本那边，这些就完全为云乔才收的。

“谢谢七爷爷。”

云乔也不客气，一边翻目录一边把书取来，几日后带回上京城继续把他的新书房装满。

颜银则是踌躇了片刻，压低声音问，“季殊的病……和阿笙的一样吗？”

“有相似，并不完全相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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