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乔没有就此发表意见，确定明心不抗拒后，一手扶住明心的后颈，一手轻轻抚上明心的骨，轻轻地摸，再仔细观察明心的反应。

“疼吗？”

明心摆手，作为回应。

云乔放开明心的骨和后颈，再着他的肩膀，引导他蹲来，把扬起，方便他观察，“别怕。啊。张嘴。”

“啊。”

跟明心一起蹲的云阀先示范着张开嘴，然后明心迟疑着也把嘴.张开。

云乔的检查一分钟左右就结束，并且从袋里摸颗糖，喂给了明心，“得很好。”

“哥，我也要。啊唔。”

云阀也被喂了一颗甜度很低的糖，但他心好，估计喝白开都能觉得甜。

“你别害怕，我哥哥嫂很厉害的，他们都是很好的人。”

云阀拉着明心到一边分享他袋里的素心，以及说悄悄话，但依旧只能他自己叭叭不停地说，也仅仅能看懂“谢谢”的手势。

“……我回家就学手语，回我再来，我就能看懂你说什么啦。”

明心也不再费劲儿回应云阀什么，而是轻轻，再拉过云阀的手，慢慢书写了两个字，“迎”。

季殊轻声问向云乔，“怎样？”

云乔轻轻，“比我预想的好，但还需要更一步检查。”

云乔初步诊断明心的骨和发音的嗓有少许的萎缩症状，但却是因为相关肌缺乏锻炼引起，明心说不了话，嗓之外还有心理原因。

“我会安排。”

季殊悄悄拉了拉云乔的手，他一不觉得云乔多闲事，如果云乔真能对明心不闻不问，反倒不像是云乔了。

云乔思量着了，再朝季殊浅浅一笑。

对他来说，自己帮人，和拉着季殊和季家一起帮人是完全不同的验，后者莫名压力大，但季殊给予他的反应如此理所应当、平淡如常。

“谢谢。”

云乔又一次被动了，他能遇到季殊和被季殊喜是如此幸运。

重新启程，这个凉亭的小坡去，就是女娲庙，在华北华东地区比较少见的庙，但在阿冬婆故乡的滇南省却很常见。

“我们那边的庙祝都是姑。”

阿冬婆小声和老太太八卦一句，以及隐约觉得这里少了什么，“这里怎么没有姻缘树呢？”

老太太知的相对清楚些，“有的，两年多前被雷火着，就被移植到后山去了。听郑老太说，这里正计划着着改建个姻缘池。”

为此郑老太还在游说上京城里的富太太们捐款，老太太也表示愿意捐一笔。金额不算大，但也算占了个名了。

阿冬婆对此就不再多说了，老太太信佛信也不妨碍她捐钱公益好事，倒也不用怎么去劝她。

老太太准备还愿的东西，都是果这类，供上大殿后，她又继续参拜，随后又往功德箱里了一封早就准备好的现金红包。

“我们在这儿坐坐，你们去玩吧。”

这一圈来，老太太和阿冬婆都不愿再走了。

而之前午休的决定完全正确，否则这会儿她估计连说话的力气都没了。

云乔先后给老太太和阿冬婆把脉，确定她们无碍，再留冯铮几人，云乔和季殊继续逛女娲庙，明心也牵着云阀跟在他们后。

绕到后山，他们远远就看到有烧焦痕迹的姻缘树，树上还残留着不少烧断的红绳。

明心轻轻拉了拉云乔的袖，再比划，“我知哪里有红绳和姻缘牌。”

云乔摇了摇，“不用。你帮我去和庙祝把签文签筒都借过来。你走慢一，我不着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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