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看见了站在拐角不远的顾。

顾回神的时候已经坐在了审讯室，黑漆漆的小房，唯有桌上的台灯散发着淡淡的黄光，两个穿着黑制服的人，一脸严肃的坐在他对面。

“是你报的警。”

“嗯，是我。”顾老老实实的了，他们肃穆的面容让他的心里有些不安，每次政委派他去任务都是这么一副面孔，久而久之见了心里有些哆嗦。

“有人说人是你打的。”他用的是肯定的语气，虽然心里明白是怎么一回事，但那人是局的儿，他们得罪不起啊。

“什么——”顾惊叫，TM谁造的谣，在场的人都可以为他作证，他本就是一个无关的路人。“我的律师来之前，我有权保持沉默。”这句话还是电视上学的。

谈话陷僵局，这时，门外来一个人在其中一人的耳边说了些什么，看了他一便离开了，而那人代替了他的位置。

瞌着，翘着二郎，一副死猪不怕开的样，无赖之极。每一回犯了错，政委和指导员拉他到办公室，要他报告自己犯了哪些错误，他就会很无赖的耍横。政委就会喋喋不休的讲起红军是万里征到新中国解放再到人大代表大会，又从代表大会说到八荣八耻……等他停来喝的时候发现顾睡着了，在队谁会这样没组织没纪律，一怒之，关禁闭罚抄厚厚的一本《中国□纪律分条例》。指导员就会天天跑过来看他，给他思想工作，还要他写一万字的刻检讨，在班会上诵读。听着那检讨政委和指导员差没气死，检讨是写得很人心，文笔也好得让人拍案叫绝，一句一句写得在理，你还挑不刺儿来。可是，他一写自己的错误，就会引经据典的引一大段的哲理故事，横想不对竖想不对，结果反而让人赞同他的法，到最后念着念着变成了夸耀他自己的演讲。

顾就是这么个活宝，犯傻的时候还特二。聪明的时候，比任何人都要明，大事明小事糊涂，说的就是他。就像拆房，拆掉了也买不回一房，亏本的生意他才不。

“。”

听见了熟悉的声音，抬一看原来是范远，泪就在眶里打转，委屈得不得了。

范远知他的委屈，他也很无奈，谁叫那人投了个好胎，不学无术的官二代，他也很看不起这人，只会狗仗人势半本事没有狐假虎威倒是无师自通，不然，也不会有那么多的冤枉事了。

“你认识？”另一个pol、ice转过向他说。

范远，“他是个好孩，不会违法纪的事。”

那人缄默，把视线投注在他上，一张稚的脸，怎么看都是一个未成年，尤其是他那可怜兮兮，红着眶的样最是无害，像只被遗弃的小兽，在风雪中战战兢兢对周围充满了惊惧与排斥。良久吐一句“知人知面不知心，画画骨难画人。”这样的人他在办案中也是有遇见过的，看上去最不起，最无害的人反而是人神共愤的凶杀案的凶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