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耀星，还有一大堆事呢。”沈溪坐在副驾驶上吃一个三明治，她忙昏了，午饭都忘了吃，离开医院才觉得饿。又问陶立：“苏良，你联系还是我联系？”

“辞职？”

“你回家吗？”陶立问。

“我白脸，你倒是捡着当红脸了。”走诊室，沈溪没好气地瞪他。

“号码我这里倒是有的。”

陶立与沈溪对视一：“什么时候的事？”

时间已经不早。陶立答应了许云清会在晚饭前回去，再过一会儿，等到班峰期，就赶不及了。

他通篇都是不晓得不知，无辜至极。听得沈溪无名火起，陶立在她发怒之前及时了她的肩膀：“行，况我们大概知了。你也还有病人，不多打扰了。不过既然沈溪不问，你都没有说，那么想来也是不会和别人提起的。”

友人就笑了，笑过之后发了一串数字到他手机上：“我等还有台手术，就先走了。回有空再联系你。”

事实上在临床心理治疗这一块儿，苏良名不小。一串荣誉和衔看得陶立睛疼。但这些对他来说没有任何的价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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陶立随敷衍过去，同沈溪了楼，在前面的园里，给在医院的朋友打了个电话。友人很快从赶了过来，听他说想找苏良，面很是古怪：“苏院他辞职了。”

“又不能把事闹大了。”陶立压了压眉心，“人留一线，你比我明白。我也生气，但他就是个递话的。还能怎么为难他？”

“我联系，你忙你的。”陶立把空调的温度调一：“我先找人查一查再说。”

陶立很温和：“还有，云清接来的治疗，我们也打算换一个医生，你没有意见吧？”

他们径直去了医院行政楼，苏良的办公室却大门闭。

“你前几天打电话问我的时候，我本来想说的。但他们俩都让我别说，这事我有不合适的地方，也不想给自己惹麻烦，多一事不如少一事的，我就没提。而且，人家是院，我一个小医生，真不想得罪谁。”

把沈溪送到耀星之后，他去戏剧学院给许云清买了芋泥。回到家，许云清还在书房。他呆了一午，剧本却只看了几页。陶立没有揭穿这个事实，也没有提起今天的任何事。状态自然地拉他去吃晚餐。一直到许云清夜里睡了，才调了苏良的履历。

沈溪知他说得在理，撇撇嘴：“先去找苏良吧。”

沈溪的车送去保养，来的时候，是公司的司机送的，现陶立便顺路送她回去。

唯一让他留意的是，苏良曾经在许云清家乡的市医院，待过整整十年，最开始任职的时间

“苏院请假了，请问你们有什么事？”秘书态度良好又不缺警惕地询问。

夕从车窗外照在他的脸上，有些刺。陶立沉默了一会儿：“我希望我猜错了。”

“还好。”陶立想了一想又说：“我不会让他不好的。”

“可以这么讲。”

“难你还担心我卖了你？”

说没事，又让我不要讲，就走了。”

友人回想了一，正是许云清来医院的第二天。

“你是不是已经有眉目了？”沈溪打量他。

“他辞职信了，还没有通过。现在只有中层以上的领导知。我看医院是不会愿意放人的，请他来心理科坐镇可了大价钱。”友人说着，随手比了个数，又问陶立，“你找他是有急事？”

陶立一开始默不作声地坐在一旁，突然开，医生愣了一，旋即：“这个自然。”

沈溪没说话了，把手里的三明治吃完，又喝了一才：“那就你来吧。但有什么事，一定和我通个气。你是知分寸的。云清怎么样？还好吗？”

医生很是尴尬地一笑：“好。我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