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耽误一天也不是多大事，你状态看起来是真不好。”沈溪跟在他后。

“真没事。”许云清忘了今早说了几遍这句话了，自己都快信了。走到门边发现钥匙忘带了，又转回去卧室拿。偏巧门铃响了。

“张馨吗？”他听见沈溪开了门便问，等了一会儿没听见答话，也没听见说话的声音。有些诧异地走去，却是李霜站在门边，与沈溪面面相觑。

“什么事？”许云清也没料到她会来，微微一怔，走过去。

李霜有不自在地握了包的带，瞥了一冷着脸的沈溪，对许云清说：“我打你电话没打通。”

这实在答非所问，言之意却也很分明了。许云清沉片刻，看了看时间，对神越发难看的沈溪：“沈，你先去楼等我。”

沈溪没说话，看看门外的李霜，又皱起眉看他。许云清只微微颔首，半晌，沈溪终于：“给你半个小时。”绕开李霜走掉了。

“我不知有人在。”李霜看着她走远了，低声解释。

“没事。”许云清往旁边让开一步，“先来吧。”

这公寓，李霜来得不多。虽然他们婚姻关系存续的那三年里，许云清在N市的大分时间都住在这边。

“你来什么事？”许云清去厨房倒了杯温递给她。

李霜接过杯在沙发上坐，犹豫了一阵，开却是先问他：“你怎么了？怎么瘦了这么多？”

“我没事。”许云清不置可否地抿了抿：“你有什么事，直说吧。我赶时间，一会儿要去拍广告。”

李霜咬了咬嘴，却迟迟没有开。

许云清看她这个样，心也明了了八分：“如果还是上次那件事，我想我已经和你说得很清楚了。我不会和你再结一次婚的，同样的错误没必要犯第二次，你不应该，我也不可能去这么。”

“伯母很不好。”李霜语气焦急，“她希望我们复婚。”

“这对我来说不是理由。”许云清嘴勾起一弧度，“她也不是希望我们复婚，她只是希望我和女人在一起，你还是别人，没有区别。是女人就行，她就可以继续自欺欺人。我当时娶你，也不是因为她，是我自己决定的，现在就更不可能被她左右。还有。”许云清顿了一顿，继续：“她也没有所谓的很不好，非要住院不回家，只是想给我难堪。不过没关系，都随她。你们私见面的事，不要发生第二次了。”

“那天是伯母打给我，说想见一见我。我到了，她又说，你不肯见她，让我打给你，我看她也……我就……”

“那你也不要去，至少先和我说一声。都到医院了再通知我算怎么回事？病恶化的借都能编来？”

许云清声音严厉起来，李霜一时不敢开，微微缩了缩。他转呼了气，勉缓了语气：“行了，不提了。复婚的事，不可能。要没有其它事，你可以回去了。”

说着便站起，摆送客的姿态来。李霜仍是没有动，握着手里的杯。沉默了片刻抬看他：“你不愿意，是因为陶立吗？”

她这话来得突兀，但许云清神未改，唯有睫轻轻颤了颤，抿看着她。李霜垂睛：“你们还是在一起了？”

“我们分手了。”许云清语气镇定，说来反而坦然了，重新拉开椅坐。

倒是李霜一听这话似是被唬了一：“为什么？什么时候的事？是不是那天他误会了……”

许云清垂看着自己的手指，左手上有一个很浅的戒痕，闻言一个笑容来：“误会？”

李霜显得比他更急一些：“你嘛不解释呢？或者，如果需要的话，我可以去……”

“我能解释什么？你又解释什么。”许云清面上笑意愈发了，睛却更加冷去，“从他的立场看过来，那就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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