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什么……我就是以前不知。”

陶立笑笑，他想这的确是一件小事，不值得放在心上。

唯一的，只是让他觉得，自己似乎并没有那么了解许云清，哪怕他们认识十二年，同床共枕，亲密无间……可这并不能妨碍什么，陶立透过即将要关上的电梯门的隙又看了一远的屏幕上，许云清带着浅淡笑意的角和平静地如同湖一样的睛。他依然想念他。

这个意外的小曲，让陶立有些恍惚。那晚的杀青宴他只坐了一小会儿，便借有事离席，改了机票，连夜飞回N市。

到家已经是凌晨三。陶立开门之前，忽然冒一个古怪的念，许云清会不会已经搬走，早就不在这里了？

这无端的猜测让他自己都觉得有些好笑，但为此，拿钥匙的手还是短暂地停了停，不想门刚打开，便听见了轻微的响动，接着客厅的灯就亮了。

“还没睡？”

“回来了？”

陶立因为突然的灯光挡了睛，回过神看见许云清站在卧室门。他和几个小时前在屏幕上看见的并没有什么分别，不过或许是在家里，整个人显得柔和了许多。

“嗯。杀青了，就回来了。”陶立咳嗽一声，把箱放在一旁。

“冒还没好吗？”

“已经没事了，刚被风呛到。”陶立说，“怎么还没睡？”

“醒了。”许云清上前递给他一杯。

陶立接过杯，轻声：“那再去睡会儿吧，现在还早。”

许云清不置可否，只问他：“你不休息吗？”

“还有工作没理完。”陶立结动了动。他想真奇怪，他分明是为了见许云清才连夜回来的，此时此刻，却又有些不敢看他了。他避开许云清的目光，走书房开了电脑，“你先睡吧。”

陶立说罢，没有再去看许云清，只知他在书房门站了大概半分钟，最终一言不发带上门转离开了。

陶立手里的确又不少活，但并不急于一时。他坐来写了会儿稿，始终心思不宁。又觉得，去客厅倒茶才发现许云清并没有睡，还坐在沙发上。

“怎么在这坐着？”客厅虽然开着气，但许云清穿得单薄，只怕多少还是有些冷。

许云清没答话，只问他：“理完了吗？

“还没有。”

话音落，两人都沉默了。

“算了。”许云清看了他一，起有疲惫地说：“那你忙完了，早休息，我去客房睡。”

他说完便去卧室的柜里拿了床被。陶立看他动作，不禁皱起了眉，在许云清从侧经过的时候，一把拽住了他的手腕：“什么算了？”

“我不知。”许云清没有挣扎，不躲不避看着他的睛，“你希望呢？”

陶立与他对视着，发现许云清有很淡的一青，他肤白，倒显得格外明显。片刻之后他伸手拢了拢许云清略微散开的睡袍，然后拿过了许云清手里的被，重新放回了柜里。

许云清一直没有说话，只站在门边注视着他。

陶立放好被以后，犹豫了一会儿才转慢慢走回许云清跟前，伸手轻轻摸了摸他的脸，许云清抬起手贴住了他的手背。他们的手靠在一起，在冬夜里升起一微弱的意，陶立暗自叹了气，把他牵回床边： “你先睡，我洗个澡就睡。”

许云清微微颔首。可等陶立沐浴来，看见许云清仍是靠着床坐着，听见浴室门一响，便转看过来。

陶立碰到他的目光，心里不自觉成一片，面上只是不声。默默掀开被从床的另一边上去，察觉那目光依然跟着自己，伸手挡住了许云清的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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