陶立听他这样讲也不再持，偏过伸手替他扣上衬衫的扣。许云清微微低看着他的手指，等最后一颗纽扣系上，才说：“我走了。”

陶立没说话，在许云清起之后却又抓住了他的手腕，用了力把他拉向自己。许云清被猛地这样一拉差没站稳，底闪过一讶异又很快被更的笑意所取代，一条跪在床上，另一只手扶住陶立的脖和他换了一个轻柔的吻。

“我真得走了。”分开之后，许云清小声说。

这回陶立了，拇指摸了许云清微微的嘴，“我上午也会过去。”

“我知。”许云清顿了一秒，旋即微笑着回答。又很快地亲了他眉心，“晚见。”

陶立也微笑着目送他从房间去，不过脸上柔和的神也只维持到房门被关上的瞬间。

他知自己是睡不着了，靠着床发了会儿呆，周都冷去之后，终于记起来应该把气调一。再从床摸了本书来看，消磨到八过，才床洗了个澡，随便找了正装换了，开车去耀星。

他原本计划着时间刚好，忘记了今天有大批的记者会到，临近耀星总的那个路拥堵得不通。匆匆赶到时，见面会已经开始了五分钟。陶立的位置在第二排，他坐去之前，意识地先去找许云清——这并不需要费太大功夫，耀星的艺人连着几位董事自然都在台上。

许云清穿了藏青的西装，里面的衬衣并不是今早陶立为他扣上的那一件。陶立记得那件衬衫是木质的扣，摸着有一丝温度，现在这一件纽扣是黑的金属质，看上去似冷了许多。

许云清面还是一贯的从容温和，偏偶尔和旁边的江宁说两句话，边噙着一若有若无的笑意，更多的时候也就安静地看着坐在中央的唐冉讲话。

这几年林益不大好，耀星的事务大半都到了唐冉手里。唐冉当年演艺事业如日中天的时候，转幕后任耀星的执行副总裁本来就引起一片哗然，更是言不断，其中还有传闻他是林益的私生。

陶立有一次拿这个和他打趣，说你哪里是儿，分明是儿媳。

儿婿，唐冉面不改纠正他。

那天江宁也在，闻言很合地，唐冉说什么就是什么。

陶立想到这里，注意到唐冉握着话筒的左手上着一块表，和他隔了两个位置的江宁手上有一块同系列的。

生怕不会被发现似的。陶立不禁摇笑笑，把视线又挪回了许云清上。

各个娱乐公司的媒见面会大都是相同的路，回顾过去，展望未来，再讲讲今年的重项目。不过耀星毕竟是全国数一数二的娱乐公司，大分的讲话和回应又都是唐冉在行，他虽然好几年不艺人了，一举一动仍然很受关注，故而显得格外闹些。

陶立一直也没怎么认真听，应付着周围不时的寒暄，大都还是在看许云清。他不确定许云清是否觉到了他的目光，不过的确没有回看他，一次也没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