陶立摇摇：“没什么，有痛。”

“快没电了，还剩百分之十，你现在用吗？我先给你把电充上？”

“信息呢？”陶立不死心地问了一句，没等唐冉回答又改： “算了，你拿过来我自己看。”

“行了，你坐着吧，我来。”唐冉把放在他面前，重新拨了号码。顺着铃声找了好一阵才在沙发脚旁边的地毯上看见。

唐冉无奈地叹气，伸手拿了外给他：“我看你问题比较大。就算没发烧，咳成这个样也是要去医院的。走了，有你耽误这会儿，咱们都到了。”

陶立打起神笑一笑：“既然是你非要留，那我也就不说谢谢了。”

“你是睡糊涂了，中午都过了，还大清早？”唐冉从厨房里洗了杯来接，“没什么正事，有朋友送了几箱释迦，我和江宁两个人也吃不完，就说各家都分。顺便也约你吃个饭，难得大家都有空，这也好久没聚过了，结果打你电话又一直打不通。我本来都打算改天了，刚去公司临时有个会，路过你家楼，想起果还在后备箱放着，就预备直接给你搬上来算了，顺便看看你怎么回事，结果你还真在家……哎，你手机呢？”

“江宁吗？”陶立问他，“你先回去吧，我这儿也没什么事了。医院人又多，你一会儿被认来了。”

“还没有，我看八成是，摸着有。”唐冉收回手，又往自己额上碰了一，“你家温度计在哪儿？”

唐冉也笑了：“你什么时候客气过。”

唐冉转去找温度计，不小心踢到脚边一个酒瓶，刚捡起来又看见台的窗和门大大开着，不禁转过对他：“我说怎么这么冷，这天气你开窗在客厅睡觉……还喝酒。不冒就怪了。”

“写稿，写着写着就睡着了。”陶立摆摆手，又咳嗽了两声。唐冉便也不说了，找温度计甩了甩：“拿着，我去给你倒杯。”

“没了。”

陶立叹气接过：“你还没说你来嘛呢？大清早地，是不是有什么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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陶立了酸痛的脖颈，站起来左右看了看：“不知……地上哪儿吧。”

“你这温度了，搞不好明天还要再来一趟。”唐冉往他后了个垫，正说着，手机又响起来。

“没有吧。”陶立又忍不住咳嗽。

“时间差不多了，温度计给我看看。”

这一觉睡得不怎么踏实，医院走廊上不时就有人走动谈。门的隔音效果又不大好，总能听见人说话。陶立迷迷糊糊中仿佛听见了许云清的名字，他睁开睛，才发现那并不是自己的错觉。

陶立了眉心：“有这么严重吗？我都多少年没吊过了。”

上面信息倒是不少，但陶立了一圈，也没有一条来自许云清。他一时也说不清什么绪，又或者是已经预备好了这样的况，只轻轻叹了气。

“刚去给你缴费的时候已经被认来了。”唐冉摆摆手，“没事，反正我转幕后也这么多年了，认来就认来吧……我就在这儿陪你，一会儿把你送回去了我再走。把你一个人丢在这儿我也不放心。”

唐冉看他神，斟酌：“立，你没事吧。”

陶立原本想着最多开药的事，然而到了附近医院门诊折腾一通，再回过神来，输已经在手背上了。

唐冉摁亮屏幕：“有。”

“不至于吧。”陶立自己看了看，一边咳一边说，“我觉没有这么烧，是不是温度计有问题。”

唐冉略带诧异地看了他一，但没有多问什么，走到跟前把手机递给他。

陶立温度计递给他，唐冉对着光看了一，眉便皱起：“还真是发烧了，快三十九度了。走吧，我陪你去医院。”

“打你电话没打通……”唐冉亮客厅的灯，正要答他，一回见陶立面红，嘴却是发白，要说什么就忘了，“你是不是冒了？”说着，便走过来伸手去探他额。

唐冉接了电话应了一声，对那，立有冒，我陪他在医院，……又说了几句，很快便挂了。

陶立随手指了一：“应该在电视柜面。”

没谁。”陶立勉笑了一，太有些胀痛， “差忘了你那儿有钥匙了，你怎么来了？”

“你充吧。”陶立一手撑着，犹豫了一瞬又：“你帮我看看有没有未接。”

陶立心快了一拍，接着却又听见了半句话：“我和江宁的，还有伯母上午给你打过一个。你一会儿记得回。”

他们十多年的好友了，不用刻意找话题来聊也不会尴尬。再加上陶立心里堵着事，就这样各自坐着，间或说个一两句。只是陶立发着烧，神还是有些不好，没一会儿又睡了过去。唐冉察觉到他呼平缓来，找护士拿了床被给他盖上，关了灯，去了。

“没了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