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玉第二天在她工作室门发现了夏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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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的工作室在这栋写字楼20层的最里边，经过卫生间再往里一拐就到了。

如往常一样迈走廊，秦玉突兀的想到了前一天那人在她耳边说的那句“等我联系您。”她又咀嚼了一番当时听到的颤抖的声线和缱绻的吐气。

然后就看到那个拐角冒来的裙摆。

裙摆当然只是一角，偏的红，层层叠叠的欧莎裙撑把它堆起来，轻微摆动着。秦玉快步走过去，女孩半靠在纯白的墙上，方的裙摆与裙撑铺成了一个扇形，上方的堆叠在大上，大片光的肤，一只手隐没在其中。

又是熟悉的震动声，秦玉缓缓在她面前半蹲来。面前女孩的连衣裙上是抹的设计，可以看见完整的锁骨和颈窝，肩膀也在随着什么缓缓颤动着，微仰着，睛合着，双微张着断断续续地息；睫一眨一眨，像是随时要睁开眸。

秦玉捡起了落在她手边的粉开关。

夏如睁开了，抬着看秦玉，漉漉的睛晃悠悠盯着，还没有完全聚焦。膛是一起一伏的，中心一个拉链缀着颗摇摇晃晃的红珠，拉锁一直蔓延至左侧的边。她一手还埋在裙摆里松着，另一手手心朝上搁在地上，神松散，一也不介意她捡走那个小件。

秦玉把那东西放她朝上的手心，女孩不避讳地向一推。

震动声停止了。

秦玉失笑：“您是这样联系我的吗？”

这个女孩看上去有惊讶：“您不介意吗？”

秦玉把女孩扶了起来，走到门前开了指纹，“我并没有觉得被冒犯了，昨天甚至以为打扰到了您。”她推开门，“先请吧，真后悔刚刚没有带着相机。”

秦玉请女孩在沙发上休息，为她倒了一杯。

夏如拢裙坐，俏地冲她眨，小啜饮、意有所指，“啊…我的确非常需要补～”

秦玉坐到她斜对面，“还不知怎么称呼？”

小茶几上放的是一个速写本，一副寥寥几笔的画作，相机就摆在一边。夏如大概判断是参考昨天拍的照片画的，她拾起搁在上面的铅笔，冲秦玉扫了，得到一个首肯后再上面一笔一画书写起来，“夏如，夏天的夏、人生若只如初见的如，叫我夏夏就好。”

秦玉接过那幅画，品味了一番这段自我介绍，还是老老实实：“很好听的名字，也非常谢您带给我灵。”

夏如靠向她，着前缀着的那颗珠挲，光线红艳艳的，手法颇有些暗示意味：“别客气…您的现也教会了我如何受灵。”是快，酣畅淋漓的、优的快。

秦玉挑眉。

她拉过她的手摁在那个拉链上，那颗珠就在秦玉指的关节，夏如把角落里的相机她怀里，“我将回报您更多。”

——也赠予自己更多。

夏如拉着秦玉的手扯那个拉链，大片泛着粉的肤，一小块酥了来，半遮半掩。她双手环住秦玉，叠在她颈后，撩开秦玉披散的发贴着肤在那块微微有些凸起的骨骼磨蹭，所居之心昭然若揭：“个换怎么样？”

秦玉掐着她的肩膀勉与之分开了距离，咙有些发涩，“稍等…我需要调试一设备。”

夏如顺势倒她怀里蹭了蹭，在秦玉反应前迅速让开，抛了个媚，“去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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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把我的灵魂贬地狱，而您赐予我躯壳以荣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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