洗澡不费时间，但宁知磨蹭，等收拾好去已经不知哪个时候了。

没耐地放手机，关上灯。宁知曲起，将一条胳膊抬起搭在睛上，索蒙住跟前的一切，连夜晚的黑也不想看见。

明舒条件反就收收手，差就握住这人的手指。

明明那时候都看不见明舒的模样，这会儿却渐渐浮现对方的脸，总是挥之不去。

平的镜面里，浴室里这一的光景都映照在其中，包括她自己。宁知单手嗒嗒的发，掀起打量了几自个儿，瞥了颈侧的红印，随即再挪开视线，盯着盥洗台看。

拧开开关，这人放的冷洗澡。乍然的冰凉较为刺激，她仰背着洒的方向，任由冲到光洁白皙的腰背上，并重重了一气，起伏不定。

纯粹为了打发时间，其实压没在意了些什么。

不过这回依然不成功，明舒不耐烦地往后缩了缩，不让碰。

宁知抹了把脸上的，再搓搓脖和颈窝，后知后觉地摸着明舒靠过的位。她心不在焉，洗着洗着就逐渐神，站在不动作了，思绪都飘远，很久才回过神来。

手机没能转移她的力，脑里还是那些场景，不仅没淡化消散，反而愈发清晰。

她翻几次，心里总憋着一冲动，不停地搅来搅去，扰她的思绪。

颤睫，使坏地挠了挠，动作很轻，酥酥的。

房间里有许多屉，床柜、书桌、架方都有，放在哪里还需要找找。

明舒没回。

大抵是这个夜晚太沉抑，当越来越不清醒后，宁知还是屈从了，合上……

宁知再次坐到床边，看是胃里难受，也没顾及那么多，想也不想就用手捂上去，柔声问：“这里？”

明舒自是不回答，也不知听没听见。宁知要开手，可后一瞬又被她抓住了手腕，不让走。

夜风掀起了窗帘的一角，布料的响动窸窸窣窣，床上的人仰躺着不动了，像是被离了所有官。

宁知没敢太用力，放轻力，轻缓地了。明舒咬着，还是那个样。宁知问：“家里有药没，我给你拿。”

几分钟冲洗净，宁知随手就关上洒，扯了张巾搭上，径直就光脚走到镜前。

这么去肯定不行，宁知喊了两声，想把人叫醒。

小鬼讨嫌的，见着没握上，又故技重施。

一番折腾来，又是十几分钟。

良久，一切恢复平静。

给明舒再理理发，盖被。完这些事，宁知没立即离开，而是无声地守了大半个小时，直到确认明舒没事了，才站起，收拾一残局，接着转去。

颈侧被她自己搓红了一小块，颜还，看着就极其惹。她没觉得痛，也无所察觉，隐约中只回忆起昏黑之中的温。气息，记起那的觉。

明舒吃完药就彻底睡了，之后动也不动，气神很差。

宁知只穿着一件宽大的上衣，两条白光着，纤细有致的段若隐若现。她直躺在床上，压着被，睡不着就惯例玩手机，翻朋友圈，打游戏，社件晃悠一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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宁知最先打开两个床柜看看，都没有，然后再是别的地方，最后在书桌的第二个屉里找到了一个扁式药箱，对着昏弱的灯光翻看了好久才找治胃疼的药。

再回来时，明舒蜷缩起，背弓着。

时间已经凌晨了，周边的楼都静悄悄，连金城那边都沉寂来。

整个世界都在颠倒，现实与虚幻开始重合，有什么逐渐脱轨，变得一发不可收拾。

宁知一不讲究，继续先前没完的事，帮着剩的小什么的，差不多了再用剩的那张巾打冷，给明舒敷敷脸，降降温。

银杏树随着风晃动，被得哗哗轻响，叶轻扬，裹着细的枝条不放。

过了将近半分钟，明舒才蔫兮兮地说：“屉里……”

径直从明舒那里回到隔房，宁知在沙发上缓了缓才浴室。她脑袋也昏沉沉的，只是不如明舒那么严重，勉还能撑住而已。

冷冲掉了夏日夜晚特有的烦躁与意，也带走了些许微醺的醉意。

外面起风了，一阵一阵地。

整栋楼只有这里还亮着灯，其余的住都已歇，周围的房全是黑沉沉一片。

完手，换一次。

这时房间里的温度已经降来了，空调着很是凉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