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噢……”

天昏暗，整幢房都亮着黄的灯。不同于上次的陌生和拘谨，这次我知，那是家的样。

——正文完——

“不使唤你使唤谁，快去。” 裴端着两罐棋从楼上来，“小苏来陪我盘棋。”

墓碑上的照片面带微笑，似乎在说那就好。

我无奈一哂，“幼稚。”

从城市的最南到最北，车缓缓停的时候，我已经昏昏睡。

“我的承诺还和两年前一样。会保护好他，会照顾他，永远不会背叛他。请你放心。”

“我————你——” 他说。

客厅角落立着一棵大的圣诞树，旁边的炉静静燃烧，将寒冷阻隔在室外。

“我也你。”

裴昀踩在梯上，半个都消失在窗后。忽然某个瞬间，窗框上亮起彩的灯，然后他弯腰来，上半和脸现在我视线中。

霾散去，风雪平息，他仍是那日光。

他对着墓碑微微鞠了一躬，说：“谢谢你把苏迟带到我边。”

是我的日光。

“好。” 他低帮我拢大衣和围巾，在我额上印一吻，“回家。”

我看见他的型叫我的名字，曲起手指扣了扣玻璃，在上面画了个心。

裴昀一看裴要和我棋，立幸灾乐祸地跑了，门前不忘给我使了个。

为疲惫，还是因为沉重的心。

风停了，太沉地平线之前，慷慨地挥洒着最后的金光。

“这里…… 嗯…… 我想想…… 别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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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福卧在门脚垫上，看见我和裴昀门，站起来懒洋洋地喵了一声，似乎在责备我们这么晚回家。

裴脸上架着镜，盯着棋盘喃喃自语。

我忍住哈欠，抬看向窗外。

所有伤痕累累和踽踽独行都被留在遥远的昨天。

“就知使唤我。” 裴昀一边张吞掉我递来的一块苹果，一边不满地抗议。

裴昀也跟着笑，屋里的灯光映在他中，像淌的意。

“裴昀……” 一阵寒风来，我不小心呛几声咳嗽，“咳咳…… 我们回去吧。”

裴夫人依旧在厨房忙碌，期间端一盘切好的果让我吃，又叫裴昀去把门的彩灯挂上。

……

裴昀的手揽着我的肩握了握，让我靠在他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