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想问……” 他的声音越来越低，“我的，换到了吗？”

我趴在他肩上泣不成声，心脏一阵一阵绞痛。

我们还有很多事没有，为什么会这样……

“我永远你。”

后是万丈渊。

我用力摇了摇，忍着哽咽说：“你再持一，上就有人来找我们了。”

我看着段翊死在我面前，坠奔的瀑布。

仿佛被人去了全生命力，我的整个世界都开始崩塌坠落。

空气停止了，所有声音都停止了。

“裴昀……”

倒之前我想，如果可以选择，一次，我要先说他。

翊的大脑。

裴昀在我耳边呢喃，就像我们每一个相拥而眠的夜晚。

如同一场迟到两年的落幕。

裴昀一个惨淡的笑容，“对不起，没保护好你。”

第79章

我的泪落在他脸上，开一片涸的血迹。

“不……”

“苏迟…… 咳咳，让你别跟来…… 又不听话……”

“裴昀……”

时间过去很久，前的人终于缓缓睁开睛。

到这一刻，我终于发现自己有多么自私和懦弱，裴昀说了那么多遍我，我却从来没有亲对他说过那三个字。

“不你不要说这个。” 我再也忍不住，泪汹涌而。

“你别吓我……”

——他倒了去。

温的泪落裴昀的衣领，被冷风得冰凉。

他又咳一血，抬起手摸了摸我的脸，问：“疼吗？”

“别哭…… 怎么这么哭……” 他用拇指了我的角，“我父母那里，你也别担心…… 他们都有准备……”

“裴昀！！！”

为什么会这样……

“…… 裴昀？” 我在这一刻到前所未有的恐惧，“裴昀你醒醒，裴昀……”

连同他的，也失去了熟悉的炽温度。

……

“你说，你说……”

“苏迟…… 我还有，最后一个问题……”

然后他闭上了睛，手指离开我的脸颊，缓缓垂落。

再回的时候，发现裴昀不知什么时候起没有了声音，连膛的起伏也变得微弱。

“换到了…… 我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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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

裴昀似乎笑了一，“那就好…… 我也你。”

他的上全是血，的地面也被染红一片，我甚至不敢用力碰他。

“你听我说，咳咳咳…… 宋局那里有，有能证明你清白的证据，以后，你想留在国安局，还是想别的，都…… 都可以……”

声嘶力竭的哭喊响彻整片荒野，在此之前，我从来没有想过自己会因为谁的离去，而生放弃生命的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