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躲不避地和他对视，在裴昀正准备更靠近一的时候，瞅准时机抓了一大把雪往他脸上一扬——

“？” 裴昀怒了，“我没有障碍！我只是脑有病。”

医院后面的空地有半个场大，我和裴昀隔着几十米对峙，上都沾满了雪。

我听得想笑，又在裴昀目光的威胁憋着不敢笑。

没必要吧……

裴昀暗骂一声，抖掉上的雪，起抓了个雪球向我丢过来。

我压低手腕，瞄准它再次开枪。

裴昀条件反地眯了眯，缓缓低拂掉脸上的雪，又拨了拨额前的发。

只见他角笑，摊开手耸了耸肩。

雪球在几十米外变成碎块，四散掉落。

裴昀包了个雪球，握在手里压实，趁我不备忽然往一丢，“打不中的后果你知。”

但我一也不怕他，抬手搂住他的脖，拉向自己，“医生说可以临时标记。”

裴昀的背影僵了一瞬，回瞪了我一。

“那就好。” 周医生松了气，“你这么年轻，不哪里有问题都要及时看医生，不要讳疾忌医。”

砰砰砰。

裴昀知我随带着枪，本不用回答，接着问：“医生说你视力恢复得不错，要不要试试？”

我转想跑，被他一步上前直接摁倒在雪地上。

我咂了，懊恼地看向裴昀。

裴昀的角度越来越刁钻，每次都往不同的方向扔，加上午后的雪地反光，我渐渐到应接不暇。

“…… 我这边有急事，回再说。” 他对那边不知什么人说了一句，然后挂了电话。

看着雪球飞程，我集中注意力，瞄准空气中那个白，等它终于开始落，在某个瞬间扣扳机。

离开医院，裴昀接了个电话走在前面，我跟在他后，走在厚厚的雪地上，突然不知怎么想的，抬用力一脚踢飞地上的雪，泼了他满。

我恶向胆边生，又踢了一脚，这回直接从正面把雪扬到裴昀脸上。

终于第十发弹打去之后，没有像我预想中那样击中雪球，而是着边缘飞了过去。

砰。

我随即明白了他的意思，把枪掏来咔嚓一声上了膛，“来。”

纷纷扬扬的雪扑到他脸上，顺便落了我一，裴昀松手去挡，我趁机一骨碌从他爬起来，边跑边回说：“抓到就让你咬！”

裴昀目光沉沉地看着我，过了一会儿，问：“你在邀请我咬你吗？”

接着是第二第三个雪球，裴昀拿投掷训练的架势跟我打雪仗，每个雪球砸过来都带着刷刷的风声，我不得不认真起来，边躲边反击。

裴昀没有给我息的时间，第二个雪球接着平行飞去，速度更快。

“认输吗？” 他问。

我侧一躲，堪堪避过。

“本事了你。” 裴昀跨坐在我两侧，着我的肩膀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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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什么障碍吗？”

“带枪了吗？” 他忽然大声问我。

他好像在说 “你笑个，我有没有障碍你不知？”

的雪又厚又，摔上去一也不疼。

…… 嗯？

我乖乖闭嘴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