么无法无天的事。

“那时我还没有证据，况且你在家养伤，我不想你因为这些事又接到 TCO。”

我被缠得没办法，“答应答应。”

裴昀愣了一，再开时声音里掩不住的笑意，“我听到了。”

收拾妥当我们一起门，今天又是一个大雪天，外面冷嗖嗖的。天气预报说最近寒来袭，一年一度的漫严冬终于开始了。

“答不答应？” 他又问我。

他这个样显然是未经允许私自来见喻晴的，手上连支录音笔也没有。

“…… 原本以为我们能朋友，现在看来是我想多了。” 林叙微微叹了气说，“我和你到底不是一路人。”

从我的角度能看到她睫轻颤，嘴抿成一条线，心似乎并不像表面那样平静。

林叙被呛了一，仍然保持着语气平和：“我比你明在，我有底线。”

上次来这里还是为了裴昀，转几个月过去，我后知后觉地反应过来，那次的事可能也是裴昀安排好的。

裴昀扫了他一，淡淡地说：“去吧。没有次了。”

走廊空空只有我们两个人，前面不远就是关押喻晴的审讯室。

我听得半懂不懂，他之前不是说不认识喻晴吗？

我把他的手从我腰上掰去，躲开他的目光转走向餐桌，“还不是嫁随嫁狗随狗。”

……

“不用这样和我讲话。” 喻晴淡淡抬，“同样是觊觎别人的东西，你又比我明在哪里？”

“是么？” 喻晴不冷不地笑了笑，“那祝你成功。”

臭不要脸。

于是我转回，继续装作若无其事的样看他们说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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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和裴昀没有回国安局，而是先去了调查局。

裴昀心满意足，凑上来重重亲了我一，“就喜你这么没有底线的样。”

裴昀一手搭着我的肩，一手拉开门，“现在知也不晚。”

“我这还不是……” 我小声地脱而。

我和喻晴接不多，自然没见过她这样竖起一刺咄咄人的样，意识地转看了一裴昀，见他面无表，目光冷冷地落在面两个人之间。

推开玻璃门来时，林叙注意到外面站着的我和裴昀，表现一瞬间的不自然。

她对面的人竟然是林叙。

“嗯？” 裴昀眉一扬，“还不是什么？”

喻晴已经被调查局的同事接手，秘密收押了起来。

“裴，队……”

他们似乎已经谈了很久，桌上的茶空了大半。林叙背对着玻璃，我看不见他的脸，只能听见他的声音。

喻晴这次没有说话，甚至没有再看林叙。

“你早知喻晴有问题，为什么没有告诉我？” 我边走边问。

审讯室在地，地上的外间用于监视和监听，我和裴昀站在玻璃外，看见喻晴坐在一张桌后面，发松松挽在脑后，没有化妆，整个人看起来有些憔悴。

——什么朋友？

“你说喜我。”

但他们似乎已经不准备再谈去了，林叙站起整了整自己的衣服，说：“无论如何谢你曾经帮过我的忙，这也许是我们最后一次见面了，祝你好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