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的瞬间没过我的鼻，我本能地屏住呼，被迫从裴昀中攫取稀薄的氧气。失明加上溺的错觉无限放大我的不安，我无所依靠，只能抱裴昀。

这样的亲密接让人害怕，我用力想要推开他，却无论如何都推不动。

“咳咳…… 裴昀…… 你混…… 唔……”

他还在睡，呼均匀，吐息温，手臂搭着我的腰，膛的心沉稳而有力。

“之前是之前。” 他似乎不太兴，撒气似的把我在浴缸边缘，“现在不想。”

他用膝盖开我的，让我环住他的腰，这样一来，我整个人都攀附在了他上，如同底纠缠的海草。

“之前都……”

“是我的住。” 他回答。

…… ……

在中，裴昀的存在越来越，浴缸仄，他时不时莽撞地动来动去，我到既害怕又有一丝羞耻。

“不。” 他不留余地地拒绝，“为什么？”

浴室汽弥漫，低沉重的息和断断续续的呜咽在黑暗中织，浮沉间我仿佛变成一只破碎的船，在风雨飘摇中载着裴昀一同溺毙在海。

这个吻漫到快要窒息，分开时我连开骂人的力气也没有了。

我有一自己已经支离破碎的错觉，一张全是细碎的息。

他倾和我接吻，手着我的肩膀一用力，就带着我整个人底。

这是我们第一次同床共枕一整夜，我甚至可以想象现在的场景，大片光穿过落地窗投房间，床上两人相拥而眠，大的 alpha 微微弓着背，将矮他大半个的 omega 圈在怀里，哪怕被 omega 的发蹭得鼻发也不愿意放开。

忽然过电一样浑酥麻，我险些惊声。

我还想问为什么不回家，随即而来的攻势却让我再也说不一个字。

氧气耗尽之前，裴昀终于将我带面，我张着嘴大呼，却被鼻里残留的呛泪。

“我不知怎么才能留住你。” 裴昀在我耳边呢喃，“如果，我是说如果，段翊没有死，也不是 TCO 的人，他始终立场定，那么你的人生是不是就没有我什么事了？”

“嘶……” 裴昀倒一凉气，力却没有因此变小。

…… ……

他向我提问题，却不让我回答，说完便缓慢地完成了一个动作。

他又吻住了我，打断我的控诉。

“以后也不……” 他俯在我耳边问，“可以吗？”

裴昀怎么会有这样的想法…… 我的人生当然与他有关。

从前我大概真的低估了裴昀，竟然以为他很容易就能满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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醒来时我的后背贴着一副炽的膛，裴昀的呼近在耳边，羽般拂过我的肤。

哗。

“我只是你严厉的上司，讨厌的同事，可有可无的战友，但不会是你的 alpha，对不对？”

我被他得又痛又麻，也来了脾气，张恨恨咬住他的肩，牙齿一用力，血的味便在尖弥漫开来。

不知什么时候，我从浴缸被抱回卧室，是质地陌生的床单，我勉分一丝理智，问裴昀这是哪里。

但这不是当最重要的问题，最重要的问题是……

“不…… 啊…… 可，可以……”

最后一层布料悄无声息被褪，我终于不再被束缚。

“不……”

“你没，别……” 我艰难开。

如果他的目的是让我依赖他，那么他成功了。

可海草不会溺亡，我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