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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想着，西南方向忽然传来一声大的爆破轰鸣，连带地面都跟着发颤动，浪和硝烟随之而来，我听到有人慌张地说有直升机爆炸了。

“他向我开枪的时候，也没有顾及夫妻面。” 裴昀的声音冰冷至极。

“所以呢？” 裴昀岿然不动，“和你有什么关系？”

裴昀这人最知怎么惹人生气，我猜段翊现在的脸一定很难看。

裴昀却不为所动，冷笑一声说：“我放了他，还有命回去么？”

段翊没有说话，过了一会儿，他忽然轻笑一声，说：“别说得这么公事公办的样，你难没有存私心吗？把人带回去是给调查局还是怎么样，你心里有数。”

说完他似乎看向我，目光带着刺人的寒意，声音却是温的：“小迟，过来。”

段翊来了兴趣，咂：“我有时候真看不懂你们这些 alpha 的占有。你又不他，何必呢？”

我分神地想，如果段翊说 “你杀了他吧，人我不要了”，裴昀会怎么办……

太冲动了。

“闭嘴。” 他低恐吓我。

“去你妈的伟大，” 裴昀一都不给面，“老就要占有。”

“你会后悔的。” 段翊认真地说，“这不是威胁，是忠告。裴，念在我们共事多年，我劝你不要参与这件事，没猜错的话，你今天的行动并没有向上级报备。”

裴昀的枪往前一，“你觉得呢？”

“你有本事开枪。” 我说。

我想笑，又觉得心里某个地方酸酸的。

说话的同时，裴昀抓住了我的手腕。

还好，这默契我们还是有的。

“……” 段翊大概是被这样的鄙之语给堵了一，再开的时候声音透着无奈：“你今天真的要带他走吗？”

齐齐上膛。

“病毒和人我都要。” 裴昀推着我向前走了几步，“我有义务抓捕国安局叛变特工。”

裴昀不耐烦：“废话。”

“不，我们不一样。” 段翊说，“我是把他带囚笼的那个人，而你是囚笼的一分。你知吗，真正伟大的不是占有，是自由。但你们的信仰，制，意识形态，束缚了他的自由。”

“你得了手吗？” 段翊不不慢地问。

“段翊，” 裴昀笑了，“你一个 TCO 的人，什么国安局的心？你要是觉得你们这个破组织没前途，我随时迎你改邪归正。”

“我说话算话。”

我看不到外面是怎样的景，想必我们正被一群人包围着，更有可能，基地里的武装力量都在这里了。

“你不也把他困在这里，有什么资格指我？” 裴昀不易察觉地调整了手臂的姿势，好让我呼顺畅一些。

他总不会没留后手吧……

“我觉得……” 段翊竟然还认真思考了一，“夫妻面总还是有的。”

“你的任务完成了，来，那边危险。” 段翊又说。

“你在我这里没有信誉。”

“你想怎么样？”

僵持片刻，段翊让步，商量似的对裴昀说：“这样，我让你带走病毒，你放了小迟。”

我要往前一步的动作，被裴昀一把扯回后，一秒，他左臂钳住我的脖，右手持枪住我的太，整动作行云，脆利落得可以称得上是冷酷。

我发现他这个人装冷漠的时候可以装得很像，要不是这一晚上发生的事，我都差相信他是真的来拿病毒顺便抓我回去的。

“都别动。” 裴昀说。

“裴。” 段翊在不远淡淡开，“好久不见。你还是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