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听懂了他的意思，如果我表现得好，以后就可以自由基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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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去路上，我安静坐在车里，放空地看着窗外的天。

“哦。”

荒野一望无际，目所能及的地方没有任何生命的迹象，只有几株枯败的不知是死是活的植，孤零零立在沙漠上。

他又给我打了一剂来时的药，对我说抱歉。

“另外给你多打了一药，需要 48 小时之打第二针，否则会对有很大损伤。”

我怎么会认不自己的同伴呢……

“你知的，我的很容易产生抗药。” 我低淡淡地说，“再有几次，你可能需要研制新药了。”

“放心，很快就用不到这些东西了。” 他说。

同行的搭档叫保罗，一个沉默寡言比熊还壮的白人 alpha。

段翊无奈地笑了笑没有说话。抱怨完，我还是规规矩矩上了直升机。

它们里移植了人造，正在行第三阶段的病毒研究。据实验员说，等这一阶段结束，就可以正式行人活研究了。

“不兴？”

太无聊了。

段翊不说话了，大概以为我还在气他骗我。

“我车上的东西也敢随便往嘴里送，不怕加了料啊？” 段翊戏谑。

我知这将会是一次新的考验，成功与否直接关系到我能不能完全取得段翊的信任，基地拿到病毒。

“无所谓。” 我脑袋靠着窗，又了一。

他说的过段时间并没有过多久，仅仅一周后，某天在实验室，他突然看似随意地说：“最近有个刺杀任务没找到合适的人，你愿意替我跑一趟么。”

“两年不见，还是这么贪玩。” 他摇摇，“你好像不大一样。”

他面无表：“到了你就知了。”

“就算到八十岁，我也还是会去 Yungas Road 飙车。” 我说。

说是保护，不过是监视罢了。

他好像能看透我想什么，问：“想念现代科技生活了吗？”

发当天，段翊亲自送我离开基地。

我正弯腰看玻璃舱里的小白鼠，闻言想了想，回答：“都可以。”

我转过，对他敷衍地笑了一：“兴。”

我模棱两可地嗯了一声。

“不问什么任务吗？”

气，极轻地勾起角。

这几只小白鼠看起来没什么神，在玻璃舱里慢吞吞地机械。

药效上来之前，我问：“我们这次要去哪？”

“好麻烦啊，” 我叹了气，“你不放心的话，我可以不去的。”

但我还不可以完全松懈，因为段翊对我的考验不会只有这一次。

段翊沉默了一会儿，说：“我会派人保护你。”

“能让我去的，总不会是什么刀山火海的要事。” 我也不抬地说。

我从车里摸到一包烟，一上。没尝过的味，可能是附近某个国家的特产，有冲。

这样也好，显得我真的又笨又天真。

他无奈地叹了气，想了想说：“过段时间如果有机会，我派人带你去散散心。”

希望他不会丧心病狂到让我去刺杀某国元首。

我，“好。”

说话的实验员显然和段翊是一路人，本没觉得人研究有何不妥，语气平静得仿佛在讨论明天早上吃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