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些往事，回到包间后我心不在焉地喝着闷酒，请客那位是个有力见儿的，看我没什么兴致脆找了几个小鸭来陪酒，只可惜今天走背字，跟在最后来的，正巧就是温言。

陈年的旧疤我是不想再碰了，于是我随手指了两个妆没那么看着顺的小孩儿坐在我旁边，他明显愣了一，然后垂往人群后缩了缩。

夜场结束的时候，不带个人走很难收场，我怀里的小孩儿才十九岁，和当初的温言像的，只不过他更活泼些，会来事又不显得聒噪。

夜店后门去不远就有宾馆，巷的街角有间报刊亭，窗放了一大桶糖，绿绿的很有年代，我顺手拿了俩，递给了小孩儿一，小孩儿也没矫，笑嘻嘻接过来揣衣兜里，嗔：“怎么商先生也喜拿这个哄人？”

我愣了一，其实我也好多年不吃这个了，只是绪到了，找个寄托而已。

“还有谁拿这个哄你？”我随问。

“温言哥啊，就是刚刚包间里穿服务生制服的那个，他房间里一堆，还都是青苹果味的。”他挽着我的胳膊看我的脸，见我似乎有兴趣才继续，“听说是以前他喜的人唯一送给过他的东西，说来还奇怪的，他以前不卖的，也不知今天怎么了居然往着这场合凑…”

“他不卖？”我微微挑眉，有些异样的觉涌上来。

小孩儿，笑起来：“是啊，哎其实温言哥得那么好看，他要是想找金主多的是大老板想包他，就是他一直不愿意，您说他今天是不是看上哪位老板了啊？”

7.

夜凉如，小孩儿的话却像是燃了一直郁在我心里的柴梗，让我宁愿再自作多一次，于是我给那孩甩了几百块钱就往回跑。

我在包间的门站定，心快得厉害，不知是跑得太急了还是张，我推开了那扇似乎有千斤重的门，扑面而来的是烈酒味混杂着烟草的味，有刺鼻。

包间里很安静，一片狼藉的地上蹲着个人，正在一片一片地捡起地上碎掉的玻璃片，他听见开门的声音抬起，我也终于看清了他的脸，是温言，是左边脸颊红起来蹲在地上一小团看上去狼狈又可怜的温言。

“商……商先生？”他声音发颤，却还是自镇定公事公办地问我，“您…您是落了什么东西在这吗？”

我轻轻嗯了声，于是他似乎想站起来帮我找东西，而我却走过去住他的肩膀示意他别动，而后拿了工把那只碎成渣的玻璃杯清扫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