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青抱着他后背拍了拍：“放松一，宝宝，这样动不了。”

连绵不断，漫的令人心惊。珍珠捱过两息，竟蜷缩告饶起来：

柳青目光暗了暗：“这就受不住了？”

“别！柳郎，我错了、别这样，我要的！你疼疼我，直接来好不好，别玩儿我，要受不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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薄衾是为珍珠量裁制的，柳青量，脚都盖不住，冷风丝丝地透来，肌骨生寒，只有前人膛火。珍珠一个劲往他上贴，直到腹贴，额相抵，再没有一丝空隙了。

“——那这样呢？”

柳青笑而不答。珍珠自己闷了会儿，从被里探小半个脑袋，发蓬蓬茸茸的，看向窗外：“什么声音？”

，太了。柳青酥麻，只了一截，就舒服的忘乎所以。层层叠叠的包裹着锋，挤压凸起的棱；穹窿侧似有力一样，亲昵迎合，温存吞吐，每一丝蠕动都恰到好，教他一陷去便再不想来了。

柳青空空如也的脑袋里冒一个词：名。

一两滴雨打在屋瓦片上，气渐渐透来，二人都没说话，息混织在一起。梅雨天黏，呼也是黏的，柳青的浅，快很浅，却足够密集，从合源源不断地涌，温柔地勾连两。

两可恶的手指终于停，手犹在收缩蠕动，活一样，开合，挤小小的清。

“柳三郎……”珍珠难耐地呜咽一声，四肢并用，绵绵地缠上去，纤小锁他的腰，将彼此距离拉的更近。柳青的魂魄被他拉回来，握着少年细腰，以侧卧的姿势浅浅起来。

太会撒。柳青没有办法不依他，稍微压上他，

“柳三郎，”他闷在被，声音闷闷的传来：“你过分了。哪有你这样教学的。”

珍珠好像想通了什么，声音更郁闷了：“你早就猜到了吧？”

柳青失笑：“怎地还尥蹶呢？”

“唔。”珍珠眯了眯，“夜里风冷，被里来吧。”

男人上了床，“宝贝”“心肝”都是信手拈来。珍珠埋在他肩，细细啃他脖，留一串印，糊糊地说：“这样的……”

柳青以为他消气了，钻衾被，二人侧对而卧。珍珠把蓬蓬的发拨到后，抬起一条细，盘在柳青腰上，径自寻到硕的，漉漉的夹着嘬，又又，把蹭的满是渍，张开渗几滴透明，顺着冠沟淌来。柳青搂着他的腰一带，就着的迹，没怎么费力，“噗溜”一破开窄的。

“混呃！”珍珠咙间溢一声泣音，一清亮，打了锦被。

少年阜比女小巧，乍看容纳一指都费力，被卵大小的撑开，一圈撑到几近透明，硕半截，时连带着外翻，十分可怖。青盘绕，前方翘着少年秀气的，起戳着小腹，两以奇异的方式相楔，一一细，连成一，画面说不的奇诡靡。

珍珠中茫茫然聚起气，慢慢地把自己团起来，缩成小小一只，埋锦衾堆里，像个煮熟的，从耳慢慢地红到后背。

手指摸到珠方细窄的孔，轻搔两，并起指尖，对准那戳刺去：

柳青笑起来，心相当好，少年此刻安静的十分可，教人难得生一怜惜来，把人圈怀里温言细语的哄，珍珠背朝他，往后就是一踹。

这是风月场上最艳的传闻，若谁家瘦怀名，每个男人都趋之若鹜。柳青从前只当妄言听去了，以为传言夸张不可信，今日一遇，方知不同凡响。

月光消失了。光景愈加晦暗，蝉虫噤了声，树叶沙沙作响。柳青侧耳听声，：“起风了，后半夜要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