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留一个活。

芹蝉尖啼：「这些女都是该之辈，大巫若有中意的，尽可取用。」

巫耽披散发，脸灰扑扑的，他衣服似乎从未洗过，那些布缕几乎虬结成

轩，肮脏不堪。他面无表地哑声：「本巫献翼神，不近女。」

芹蝉桀桀怪笑：「如此便太可惜了。」她面如人，鼻却如鸟吻，手

如鸟爪，看上去狰狞可怖。

巫耽从怀中取一面六寸大小的巫鼓，然后拿一把利刃，从耳朵上割一

小块血，投在鼓上。鼓面了血，泽渐渐发沉。

芹蝉尖声：「力士！」

神庙方的地传来一阵响动，一只硕大的木制颅缓缓伸。那是巫羽炼

制的木力士，上面依附着碧月池女祭司碧琴被蒙昧的邪魂。它方形的手掌中托着

一只盛酒的陶瓮，动作迟缓地爬地。

「离蜕化还有两日，但大巫要用，还是新鲜的好。」

芹蝉发鸟啼般的叫声，陶瓮上泥封忽然一动，伸一双白玉般晶莹的手掌。

那双手柔得彷佛没有骨骼，柔地瓮。当她面孔，殿的神

传来一阵奇异的共鸣，彷佛在呼唤她蛰伏的神灵。

那张面孔无瑕，黑白分明的眸对光线毫无反应，却明媚动人，肌肤晶

莹如雪，彷佛刚刚生，有着异样的鲜。

随着芹蝉的啼叫，那雪白的从瓮中钻，就像光的丝绸缠在傀儡的

木臂上，蜿蜒而。那双丰翘的雪磨着木力士糙的表面，细的腰彷佛

能无限拉伸。瓮的泥封被完全挤碎，一只浑圆的雪瓮，然后是光的

大和……一条蛇尾。

辰瑶的丝带一般缠绕在力士的木臂上，她上依然如故，并的大却

连为一，表面覆盖着细小的银白鳞片，形成一的蛇尾。

被缚在上的女抬起，惊恐地看着昔日风华绝代的主人。一名女战栗

着伸手，缠绕在木力士上的人蛇忽然伸，一咬住她的手腕。

那女白皙的手臂立时变成青黑，一声不响地垂。黑的血迹从角

，辰瑶失明的中却没有丝毫表。

芹蝉住蛇女的脸颊，扳住她的。辰瑶的小嘴被扳开到不可思议的

角度，颌骨像蛇一样张开，红的腔。她雪白的牙齿中有两对钩状的利齿，

又尖又，中空的齿尖藏有毒。松开猎时，她的牙齿随即向后倒伏，像蛇一

样收放自如。

芹蝉尖声啼笑：「这个怪就是夷南的女王，如今是大王兽笼里最卑贱的

蛇！」

辰氏的权柄来自于蛇神杖，峭魃君虞吞蛇魄，重伤了容蛇，等于剥夺了辰

瑶的神力。失去神杖和力量之源的夷南女王，沦为了无力反抗的弱女。

成为豢养者的芹蝉，不但将容蛇行植辰瑶，用她的血喂养被收服

的容蛇，还把所有的恨意发在她上。这段日里，辰瑶的经历了数次彻

底的摧残。然而辰瑶被容蛇占据的却像蛇一样蜕化。每一次蜕化，都带给她

一全新的，并且使她与容蛇血相连得更密。

经过三次蜕化后，辰瑶已经与容蛇血相，一半躯化为蛇。她这次蜕

化还不到七日，形虽然成，但气血未足，的反应迟钝而虚弱。

「可惜大巫不近女。这蛇上次受了烙刑，用嘴服侍了整个王的侍卫，」

芹蝉尖笑：「甚至连都可以吞。」

巫耽脸沉，手中的巫鼓变得更加血腥。

４Ｖ４Ｖ４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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芹蝉尖声：「瑶！你的！」

听到豢养者的命令，辰瑶垂蛇尾，盘住力士带着铁箍的大，然后背

对着发号施令的主人，翘起雪白的圆。她上弯折过来，弯曲成不可思议的角

度，然后抬起脸，正对着自己，张开红。她鲜红而，端分叉犹

如毒蛇的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