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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 招沬(1/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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郑迎霖今早当然是一个人醒过来的。

昨晚梦里与那人的缠绵,等到天亮也就忘得差不多了。纪如得昨夜请了相熟的乐师,去了傅将军享有盛誉的宴会,怎么可能在他边。

他侧过,把锦被团成一条,靠在枕上。前几日时刚刚晒过,熏香味未散,就好像她就躺在自己边一样。

横跨一条起的轻轻蹭着被团。

「要脸吧。」耳边是梦里纪如得说过的话,「瞧你的贱模样,就该用锁笼扣住。」

「大人……」他低声呼唤梦里的人。

「到底是男人的劣害你,」她缥缈的声音接着宽,「的本,日日清晨要受这的刑。」

郑迎霖闭上睛,被团的动作也轻柔了一些,及时止住了蛇逃逸。然而他的望还在,那贱依然,从最尖丝丝意,一吞噬着他的理智。

不可以!

他的贴都要过锌灰的手,若是那家伙瞧见了污浊,转而告诉大人,自己就会落一个不自持的名字。

还是忍着吧,这苦谁都要受的。

他正想起将被叠好,一翻枕却看见了纪如得前日用过的那副手——名贵的鳞甲,指尖尖上有凸起的纹路。

忽然间这手像是活了,掐住他的脖般,将他对那晚的回忆来。仿佛他又被纪如得大字绑在床上,耳朵被女人温柔地着荤话。上被她有力的手抚摸着,却不是常年习武留的老茧,而是鳄鱼糙冰凉的颗粒。

「被别人碰就得那么快,」纪如得假装嫉妒地摸了摸手,「在还不知郑公如此,果真是错付了。」

然而还没完。她还要用那玩意儿沾上的脂膏抹在他上,如同一只穿了铠甲的蟒在他外游走,冻得他直发抖。而纪如得的手就候在那耻上,等他涌来时再施一次酷刑。

带来的不是抚,而是鲁的折磨。他只觉得羞耻,自己竟然在她手如此失态。然而快压过了他的理智,又在糙的手中加了一层酸痛难受,郑迎霖连看都不看看她,只想要自己上死掉——

「啊——」

等他反应过来的时候,自己已经将手了亵之中。久日积攒的,全打在了手指突起的鳄鱼疙瘩上。

「公?」

是纪如得送他使唤的阉釉蓝。他刚才失了本分,放肆了一把,怕是了些难听的叫声。

「等等——」他赶起床,拿帕沾了昨夜的茶清理污浊,又把手回了暗格之中。确定看不什么异样了,才吩咐釉蓝来。

「公该起了,」釉蓝带了装着的面盆,「昨夜大人领了个乐师回来。小的让闪蓝领他去书房见您,现在也快醒了。」

「乐师?」他皱眉。

中华古风,年轻女儿与其他男人有,她的夫郎便要为人献上礼人助妻主发

大夏尊儒尚教,自然不赞成古时放的关系,然而这风俗还是保存来了。妻主幸的小侍,或是包养的伎,在侍寝之后的早上,照例是要去找夫郎领取赏赐的。

纪如得曾与皇室有过婚约,不便另娶,郑迎霖也一直是个没名分的外室。只是她风惯了,没个人帮她掌里的事,好像也不妥,于是这事也就全权与他了。

郑迎霖自己也就是个被接回来的乐师,在军伎面前摆个样也就算了,哪有资格赏赐别人?

「听说状元娘可捡了位良家,」釉蓝好不八卦地说到,「也不知是个什么姿。」

「你的嘴也说状元的事?」郑迎霖冷笑一声,阉人残缺,果然变态,「小心大人听见,把你撵到红屋里卖去。」

「小的错了,」釉蓝赶忙陪笑,为郑迎霖穿好衣服,「那乐师姓黄,公之前听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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