结束

从警局来已是晚上，集团法务的何律师还在同公安办最后的一些手续，刘助理、张海丰、程英分别录完供，连沉晔都被通知协助调查。陪在程英边多年的孙师傅现因扰威胁恐吓，并涉嫌杀人未遂罪被警方刑事拘留，后续会提至检察院法院，由检察院提起诉讼。

期间，孙师傅提想要见程英的要求，被何律以代理人的份拒绝。

孙师傅对程英存在不该有的心思，陷自己的幻想中，哪怕自己大程英二十多岁，罔顾自己早已结婚有孩的事实，因被程英调离岗位，就想要和程英殉。

这一切听上去荒诞，可怕，不可思议，警方在调查沉晔的车中发现孙师傅藏匿的刀绳索和迷幻药，又在其家中搜索大量的和程英有关的简报和照片，电脑中诸多不堪目的剪辑视频，孙师傅对此供认不讳，他要程英陪他一起死，一对鬼夫妻。那只被斩首的兔就是他对程英审判前的预示。

回城的路上一行人缄默不言。沉晔很是担心，生怕再勾起程英不好的回忆，对其造成二次伤害。

程英，你不要吧。闻言，张海丰一边开车一边从后视镜中扫一沉晔轻拍程英得手。

我没事。 沉默半晌，程英疲惫地回答，她尚在震惊中。

刘助理，

在的，董事。

我记得孙师傅，他的妻和家里老人一直不太好，

您说的没错，他妻常年痪在床，老人有毒症，不了重活，需要透析。孩刚去了外地念大学。

又是半晌的沉默。

刘助理，你记一，孙，孙师傅对就说是原因提前退休。孩毕竟还在上学，以后的路只会更加难走。集团这边的教育助学基金和养老金基金不要中断，继续发。集团人力和行政这边找办事严谨些的，帮着孙师傅家跑跑社区，联络一合适的社工，费用什么的由集团负担。细节你回整理个计划书给我。

好的，董事。刘助理掏手机用记事本匆匆记。

程英不再言语，沉晔叹一浊气，拍拍程英的肩膀算是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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