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不就喜别人这样对你吗？”

在他上驰骋的昧勾起一侧角，着他的脸颊肆无忌惮把酒气在他脸上，更加大力地贯穿他的：“街霸，我最了解你了，你是对疼痛上瘾的婊，不然怎么会喜参加master？被人痛殴一定让你很兴奋吧？还是说你喜血的味？”

韩信本无法思考他在说什么话，不过既然上床了他也不是来忠贞烈女的，他尽力放松，让自己沉沦于之中，省得吃太多苦。

酒混着药力侵蚀他的意志，他脆就闭上，只在找寻快的蛛丝迹里放声浪叫，虽然连他自己也不知自己到底是痛多一些还是快乐多一些。

来临之际昧一把掐住他咙，韩信张开嘴汲取微薄氧气，在眩与窒息的另类快里也了来。

他又是被绑又是被掐反复这样被折腾了大半个晚上，却只被允许了这么一次。这个炮友比裴擒虎还要恶劣百倍，裴擒虎虽然喜扮猪吃老虎，可除了第一次的意外，他比韩信的许多炮友都温柔得多。韩信终于想起自己为什么跟昧只约过一次，这个人是个十足施狂，本不把对方当人看，他只是想条免费的狗。

韩信在心底骂自己有病，怎么会没想起来这个黑名单以前的好事，搞到现在被绑在床上当个飞机杯。

消耗了他太多力，困意拉扯他的，让他几乎要在后的疲惫里昏睡过去。可一秒，他又因烟碾过锁骨肌肤的剧痛而清醒。

“你什么！会留疤的！”

韩信颤挣扎，被铐住的手带着手铐在床晃当作响。他气极暴起，抬对着上的昧腹就是狠狠一脚。肌拉扯他微张的后，缓缓，像蛇行样在他淌，在床单上滴朵朵白。

昧被他直接踹床，摔得龇牙咧嘴，倒也不生气，两步又爬到韩信上，轻轻抚摸锁骨上自己留的痕。

“你不专心，这是给你的惩罚。”

烧灼还未散去，温了那块，微微隆起的泡被人用指腹碾过，很疼。

昧用去那一小块伤，很满意那块独属于他的标记，手又抚上韩信柔的抓起来。

“真想把你锁在家里当养起来。”他哂笑，语气真假难分。韩信心想说什么，你他妈就是想养条狗当给你十个胆你也别想打主意到我上，满脸不屑和鄙夷：“养我？那得先得起我的房租。”

“你一个人住两室一厅，房租当然贵。找个合租人帮你分摊不就好了？”

“我不需要。”

昧闻言笑了：“你还想着他会回来呢。”这句话甚至不是问号而是肯定。

韩信被激怒，手铐在床哐当作响：“你想我扫兴就直说，不想就去，我的事少他妈在那装明白。”

“别生气呀，我不说就是了。”

昧知那个人依旧是他雷区，没必要在这个时候雷自讨苦吃，于是立刻闭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