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人悄悄把盆栽换掉，一个人假装不知，可谓是贺氏最佳的员工默契。

“看破不说破？”贺天杭用程特助的话调侃他。

程特助忍住吐槽的冲动，所有话只能憋在心里。

他多么想说，刚才那句话是他对贺总说的，请贺总看盆栽有问题也不用说来，让他和后勤大哥友谊存。而不是在说自己看破盆栽被置换，却没对后勤来的事。

贺天杭没再打趣他，坐回沙发面上闪过一抹思。

看破不说破……

有时候不说，不是代表不知，而是不愿打破原有的状态。

他想起乔伊在医院故意装傻，不正面回答他是否被吓到的模样，心中忽然多了几分了然。

不是害怕，也不是不害怕。

害怕的是改变现有关系，而不是他本人。

乔伊在纠结的，不是他令人生畏的另一面，而是两人关系的变化。

他轻笑重新回到办公桌前，先前的迟疑不在，中重新涌起跃跃试。

*

程特助见老板似乎心好转，拿着洒壶，又给两棵树心浇了一遍。忽然他抬，直愣愣看着两棵盆栽，像是突然想到什么。

“原来浇多了，树会死吗？”他后知后觉震惊。

第51章 熊猫蘑菇图 她会用自己的双去判断……

乔伊只在医院休息了一晚, 第二天便办理院。

医生说那迷-药的效果很短，回家之后只要多喝好好休息即可。

之后她回到公司，在办公室里见到一个意料之外的人。

办公室等着她的, 是贺氏另一家分公司的负责人李女士，正是此人将乔伊骗去见贺申，后来见势不对就提前离开。

乔伊不知李女士为什么会特意在办公室等她, 她还没走向自己的工位，李女士就起远远向她走过来。

“乔小, 今天我来, 是想给你正式个歉。”李女士, “之前的事的确是我不对, 为了表示我歉的诚意, 这是我们公司的合作意向书，我决定给你。”

她从袋中拿一份打印好的文件, 文件容都是照乔伊之前提的要求书写，一还价都没有。

乔伊摇摇：“谢谢, 不过这份协议我后来考虑了一，可能不太适合我们公司, 所以还是算了吧。”

乔家的公司在临城不如贺氏家大业大, 但也和其他公司比起来，也颇影响力。李女士这番态度, 很可能是在酒店得知了她的真实份。

这些年，这样的人她见过太多。

这些人都喜将面上的东西到最完, 无论是歉还是谢，仿佛都拿了百分之二百的诚意。手上的动作却极其狠辣，该卖的时候绝不手，该服的时候绝不犹豫, 十分难缠。

如果此人真的像她表现来的那般真诚，当初就不会面不改地和司机串通算计她。

她不想和这人牵扯太多，便只能婉拒。

李女士被拒绝了也不气馁，面不改：“那好吧，如果乔小改变了主意，随时可以与我联系。”

等李女士离开办公室，坐在旁边的同事叹：“厉害啊，送上门的都忍心拒绝。”

乔伊不好对外解释这背后的门，只能尴尬笑笑，将此事带过。

*

之后的一周，乔伊有幸又谈一家公司，距离培养期末的推荐名额，只剩一步之遥。

这一周的工作依旧忙碌，她经常加班到夜，便没有麻烦程特助来接她，基本都是让家里的司机来接。

时间匆匆逝，乔伊在某天加班间隙，忽然想起上就到父亲的生日宴会。

她给父亲的生日礼很早就准备妥当，是她偶然在某家古董店见到的一幅山画。想要讨乔明心的人都知他喜瓷，很少有人知，他其实也喜墨画。

三日后，乔明在一家私人会所举办生日宴会。

之前在宁家宴会闹丑闻，乔明不想太过调，只邀请了一些熟人和有项目合作的几位老板，剩余关系较疏远的一概未请。

乔伊今天穿了一条鹅黄-的礼服裙，左肩有几片白的羽作为装饰，越发衬得她肌肤胜雪。

宁家上次的宴会了，宁诗的父亲本来不好意思来，乔明不计前嫌，也给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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