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巧合。”贺天杭面不改，“贺氏分公司和你们公司一直有培训合作，外派培训的项目从三年前就已经启动。你可以回去问问。”

当然，老板手上还着夹板, 总不好意思让老板亲手帮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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直到刚才，他堪堪将资料归类整理, 还没来得及将它们收起来。

这间办公室给她的第一印象，就是“空”。

程特助心过一片惨叫，小金的叶竟然被夹住了！

乔伊看他又在拿她开玩笑，不接这个话。

“这次培训机会，是你故意的吗？”乔伊问。

门第一步，她就微微一愣。

“嫌坐电梯麻烦？”贺天杭故意曲解她的意思，笑，“那你也可以把办公室搬到层。”

房间角落里摆着两盆被他夹带过来的绿植，一盆金钱树叫小金，一盆发财树叫小财，还有一盆叫小芹的芹菜他忘记拿，被保洁阿姨当成公司发的蔬菜福利，顺手摘来带回家炒了。

属于贺总的办公桌上，连一张A4纸都找不到。贺天杭坐在沙发上，没有茶杯，没有咖啡，也没有为客人提供的小零。

乔伊站在门等候，足足等了一两分钟，才等到程特助为她开门。

她首先看到程特助额上的汗，袖扣还沾着一些灰尘。

乔伊却摇摇，主动将礼袋里的盒打开。

程特助面一僵，比划着办公室的狼藉。贺天杭悠闲从容，只抬用神暗示一墙角的大柜。

乔伊还是一次看到程特助如此狼狈的时候，她笑着打了招呼，走总裁办公室大门。

一旁看戏的贺总终于良心发现，开将乔伊的注意力引过去。

程特助接到前台电话, 听前台说明况后, 金边镜反过一凝重的光：“贺总, 您已经叫乔小上来了？”

他想要去把叶救来，又不敢拉开柜门。

“那我在公司，是不是应该尽量少上来。”乔伊想委婉的提醒他，不要搞“办公室恋”。

乔伊回过，程特助正倚着门捶着自己的老腰。她指了指靠门的大柜，提醒：“程特助，好像有叶被夹住了。”

贺天杭漫不经心：“大概十分钟前，应该快到了。”

“乔……乔小，久等了。”程特助用力调整呼，勉挤一个笑。

“对了，这个请你收。”乔伊将手中一个致的礼袋递给他。

贺天杭昨天临时起意，要把办公室从贺氏总, 搬迁到这家贺氏旗名不见经传的小公司。程特助昨晚接到通知, 连夜起来运资料，早上路过乔家, 还顺便接送了乔伊。

这些资料夹着很多公司机密，只能靠他亲自动手。贺总又像个没事人，坐在沙发上看书看报。

“礼。”他的语气里带着几分期待。

有人在敲门，贺天杭的客人已经到了。

贺天杭早就注意到她手上拿着礼袋。从她门到现在，终于等到她想起手上的东西。

“贺总您忘了？我们昨天才搬到这边, 工作资料都堆在地上，办公室也没布置完。”程特助看了看地上堆积如山的文件, 又看了看文件柜上的灰尘。

空落落的房间里，只有一办公桌椅，接待客人的沙发和茶几。靠门一侧有几个大柜，除此之外，整个房间竟然什么都没有。

现在它们都蔫耷耷的，比搬了一晚文件的他还没神。

程特助了酸痛的肩膀，环视糟糟的办公室。现在这间办公室就像一个百废待兴的垃圾场，几乎没有落脚的地方。

优哉游哉地翻着新闻。

咚咚。

一枚璀璨的蓝宝石躺在白丝绒里，两抹绿纹路在蓝宝石中央相，正好形成一朵幸运草的形状。

明明才到公司第一天，怎么好说适不适应。

“还适应吗？”贺天杭。

她手指所指的方向，一片缺失生机的叶蔫蔫夹在柜门隙，仿佛想从柜囚笼中逃生天的可怜囚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