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冬天就要来临了，北方的冬虽然凛冽，但好歹是有气的。

殷顾并不喜空调的风，她记忆里总还存着小时候一家人其乐聚在气房一起看电视的场景，有时候半夜梦醒一恍惚，就像是又回到了过去。

卫生间的地面光可鉴人，她走快了些，就有快要倒的错觉，香薰的味郁，她在洗手台前哗啦啦冲手，顺便抬打量自己在镜中的样，前几天江承淮带她去设计了发型，他不喜她的发被染，因此只是稍微修了修边，此时柔顺的在肩上垂着，因为是素颜的缘故，她的面庞净无暇，只是一张红得耀，像是艳滴的朵。

在这个时候，她忽然理解刚刚男人们盯在她脸上的目光。

上学时她睡不着，总是吃安眠药，又用激素类的药品压制绪，人变胖了些，因此更加自卑自厌，这是个死循环，后来渐渐开始运动，这些药就都停了，绪也愉悦很多，她那微胖的材就是那时候减来的。

但即便如此，她脸上的婴儿也还在，并不是那细瘦单薄的材，她的很健康，温婉的柔和的面容也渐渐有了媚意，波转间，便能让一个男人为之倾倒，而这‘媚’又与她的清冷气质并不相，两神态，她可以自如的切换，真真是修炼成了妖。

耳坠晃得厉害，她斜倚在墙边，眯着睛让窗边的冷风过面庞，有些不想回到那餐桌前面，肚差不多已经半饱，她对那晚汤面并无兴趣，也不想被三个男人当成盘中似的盯着看。

想到这些，她心中又恼起来，低微微发起呆，过一会儿慢悠悠走去，刚过拐角，便看见晋烯站在那里，似乎在特意等着她，别的男人都喜穿白衬衫，唯独他喜穿黑，那绸衬轻飘飘挂在他的上，勾勒他腰的曲线，苍白的面庞上，挂着一抹淡淡的笑。

殷顾停来：“你没受伤啊？”

晋烯便笑：“你肯关心我，我很开心，但刚刚那场打斗我并没有参与，前男友与现男友争风吃醋，我一个慕者似乎并没有资格加其中。”

他如今已经直接将‘慕’这两个字挂在嘴边，目光掠过她领的修衫，目的昭然若揭，殷顾皱皱眉：“晋先生，麻烦你矜持一些。”

晋烯又笑：“我还是一回听到别人对我说这个词，阿顾，你应该知的，我从小到大，都没有喜过任何一个女人，除了你。”

他的话未必有多，而是用调侃的语气说来的，所以殷顾也只是随便听听，她‘哦’了一就想离开，又被他一侧挡住去路，这才有些不耐烦：“你到底想嘛？”

晋烯仔仔细细盯着她的表：“我只想知一件事，阿顾，你恨我吗？有多恨？可以详细说给我听听吗？”

殷顾之前就觉得这晋烯有病，却不知他这么有病，她困惑的‘啊？’了一声：“你是问我，会不会因为五年前你设计的那些事而恨你？”

那天两个人喝过茶，她就有些困了，看她迷蒙着一双，晋烯便开车送她回家，两个人并没有再多聊什么，却想不到晋烯会耿耿于怀这么多天，还特地过来堵她，一心一意想知答案。

她想了想，总算才又说：“其实我也懒得想，这么样吧，我把我心真实的绪讲给你，而产生这些绪的原因，你自己去分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