定，十年前，我爸爸去世的夜晚，你在哪里？又了些什么？”

殷眉表惶恐，殷顾便一步步朝她近：“这个秘密我守了十多年，现在也想公布于众了，你和你现在的丈夫肖振英在我爸在世时就开始偷，狗男女整日厮混在一起，还想瞒天过海？不如我去你们单位门宣传一吧？让你们的同事都了解了解？”

殷眉嘴都在哆嗦：“你，你是我女儿啊，怎么能害自己亲妈呢？”

殷顾叹：“是啊，我是你女儿，你是我亲妈，所以我说得话才更有说服力，只要我一说，大家就肯定信啊，你们单位的领导肯定也信。”

殷眉走得时候，殷顾是站在原地目送着她的，中年女人的背影有些佝偻，已然被孩压弯了腰，但在五年前的时候，她还是个风韵犹存的人，很难说这场婚姻带给了她什么，但殷顾可以肯定，如果殷眉不再婚，不要求她钱来样这个‘继弟”，她们母女二人的关系必定不会像今天这样僵持。

即便她背叛了父亲，即便她曾经轨，但殷顾还是会为她养老，因为她是母亲，因为她曾经给过她温，也因为母女二人曾经相依为命过。

她心不算好，回到办公室后还是无打采，周凛过来敲敲桌：“一会儿你跟金光耀去参加一个记者培训，回来记得写报告上。”

…

金光耀就是迎新聚会那晚发言猥琐的秃男，此时他开着车，目光还在后视镜上打量：“小殷，你坐在后排座位上，是不是把我当司机啊？”

“不是。”殷顾淡淡：“我只是不习惯别人副驾。”

其实最主要的原因是这金光耀的上有一汗臭味，就是中年男人不洗澡的味，她接的男人不多，但各个都是净清的，只是烟味重了些，但也不至于这么难闻。

随手开了车窗，殷顾不再说话，一路上沉默着来到了培训地，是在一家五星级大酒店的一楼会议厅，每年政府都会推这培训项目，全程免费并且有专家讲解，殷顾听得专心，记了不少笔记。

金光耀每年都会参加这培训，早就见怪不怪，他的目光一直若有若无的落在殷顾上，女人姿窈窕，挽起的柔顺发是修白皙的脖颈，只可惜是一朵带刺的玫瑰，只可远观，不可近玩焉。

金光耀动了歪心思，因此越发的心神恍惚起来，弯着腰悄悄走会议厅，厕所的隔间里，金光耀一边烟一边发微信语音，他有一个群，里面全是猥琐的中年男人，每天会发一些偷拍的照片，讲些的段什么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