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无比熟练，落地时才愣了愣。

整栋教学楼的学生都静悄悄在自习，八班班主任梁瑾却面沉似站在讲台上，关上门开了一节班会，容就是批评逃课的学生。

叶小冉和姜晴晴被停课叫家的时候，殷顾正用睛注视着摊开的试卷，心算一数学题的解析答案，她一心二用，自然没注意到两人怨恨的目光。

之后的两节自习课照常上，七三十分课，天却还没完全暗来，夏天的白天很，半个黄似的太仍遥遥挂在天边。

殷顾走路的速度很快，她的目光笔直只专注前方路，被拦时才摘了耳机，微微抬望了过去：“有事吗？”

“还‘有事吗’？你也真是淡定！”叶小冉都气笑了，她班会后就被通知回家，此时已经换了便装，黑短裙的摆像牵的边。

树影婆娑，殷顾才看清是她，女孩儿形挑，背后站了七八个陌生的姑娘，细瘦的影重叠在一起，正慢慢向前近。

手指书包带，殷顾拖着脚步后退了两步，抿着没有说话，她和叶小冉不熟，想不会有什么恩怨，除非…

她的预果然很准，后路已然被堵，叶小冉的尖指甲又狠狠的戳在她额上：“你人得老实，嘴怎么那么贱？告密吗？”

胳膊被人从后拽住，殷顾努力撑着脖，让自己不至于歪倒：“我确实听到了你们的谈话，但我没有告密，告密对我有什么好？”

叶小冉冷笑了一声：“当然有好啊，看你那穷酸样就知，肯定是班主任给你钱，让你她的走狗呗。”

”都说穷人没自尊，今天我算是亲见到了，殷顾———

你怎么就这么贱呢？”

叶小冉明艳的脸庞上带着嘲讽的笑意，一字一句说得极慢，盯着那涂了红釉的嘴，殷顾只觉得气血向上翻涌，过电似的麻了一。

…

二层的小饭店装潢简陋，临窗的座位，薄行简看着桌上淋着鲜红的糖醋鱼，搁筷：“你不是说这家店菜很好吃，一定要我来吗？”

砖茶蕴着雾气，茶是纯正的棕红，晋烯端起杯笑了笑，没说话，室闷，他随手开了窗，一瞬间外界的声音涌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