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到被压在车上，车门把手硌着后腰，她才回过神来，气地哼了两声，捉着江恒的手往腰后放。

泪尽数蹭在他前的布料上，她哽咽着泣不成声：“哥、哥哥，对呜、对不起……”

宋安安的哭泣渐渐平复，但不时还能听到小声的啜泣，两人很有默契地，谁都没有说话。

“小九。”江恒轻轻了她的脑袋，声音有些沙哑，“你很好，该歉的人是我，该说对不起的人也是我，是我当年没有保护好你。”

司机从车上来，冲江恒：“江先生。”

江恒拉开车门，一手垫在门框上，一手伸向宋安安：“小九，哥哥来接你了。”

宋安安着哭腔“嗯”了声。

可怜又狼狈。

就像是想用这样的亲昵来告诉她——

大概也知自己现在的样不好看，宋安安抹了把泪就想别过脑袋，江恒却捧着她的脸吻来，将她没来得及的心疼、愧疚、自责……所有的一切，都吞了去。

江恒摸了摸把手，终于抬起，揽着她的腰将她抱怀里。

原本清澈透亮的一双，此时一片红，妆也了，脸上七八糟全是泪痕，像一只浪小猫。

“没有但是。”江恒微侧过，珍惜地吻了吻她的耳尖，“小九，你就算忘记了，也还喜我的，是不是？”

他不在意。

“那对我来说，就足够了。”

电话一直没有挂断。

江恒沉声打断，用了力气让她抬起来。

江恒被她哭得心里又酸又, 轻轻叹了气：“小九, 你把扩音打开。”

隔了好一会儿。

江恒调整了一耳机，启动车, 在电话里询问司机位置。

宋安安洗完澡来，坐在床边发了会儿呆，准备起发时，才看到司机送上来的费曼讲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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二十分钟后，一辆熟悉的奔驰商务从速闸驶，停在江恒面前。

“小九。”

回到酒店已经是凌晨。

宋安安噎一声，猛地扑他怀里。

隔了会，耳机里传来宋安安搭搭的哽咽：“打、打开了77.ZL。”

“不呜、不是的……”宋安安用力摇，“是、是我……不应该……”

江恒摁灭了烟，微微颔首，随即，他直起，走向奔驰后座。

江恒温柔又势的抱她，轻轻叹了气：“傻瓜……你什么歉？”

司机很有的去远烟了。

宋安安攥他腰间的衣服，哭得全发抖：“我呜……是我、是我不好……我……”

-

宋安安闷闷：“但是……”

半小时后，江恒抵达速路，他从车上来，倚在车上，低了烟，他没有，只是夹在指间，静静看它燃烧。

宋安安迷迷糊糊，觉过了很久，又好像只是一瞬间。

江恒了她茸茸的脑袋，又亲了亲她的发，轻声：“小九，都过去了……不哭了，嗯？”

两人谁都没有说话，旁边不时有车辆呼啸驶过，晚的风带着令人舒适的凉意，温柔地从边刮过。

他吻得势又霸，没一会儿就让她乎乎，连哭都忘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