吃早餐时，赵君然就偷偷看余铭扬，看他的眉，看他的睛，和谢志宏的确很像，不过余铭扬要更张扬些，眉宇间有无畏的锐气。

“你为什么喜我？”赵君然看了一会，不自觉问，“两年前的什么事？”

余铭扬沉默一会，神往左边飘，应该是在回忆，最后望着他不说话。

“到底怎么了？”赵君然调整了坐姿，“告诉我呗。”

“我大二那时候是国旗班的，当过你们班的副教官，不过那时我晒得黑，认不来也是应该，”余铭扬说，“你那时候扭了脚脚踝了，记得不？军训一星期都在偷懒，你那男朋友太混了，也不来看你，就我好心陪了你一晚，连澡都没洗，务没整理还挨了批，连一句谢谢都没有，良心被狗吃了。”

赵君然：“……”

余铭扬：“不过最后还是有良心的，送了我游戏肤和零，还说了蛮多好话，还想给我介绍女朋友，行的。”

赵君然好久才想起来有这回事，尴尬得不知所措：“噢噢，然后呢？”

“然后我就去当兵了，”余铭扬笑了，“当时不想再读书了，觉得烦。”

“其实当初，我就有喜你，”余铭扬说，“可那时候总有傲气，觉得动心都是假的，想你有了对象不能再手，后来越想越觉得你可，知你和那个男的分了，退伍回来就想再追你。”

说这话时，余铭扬静静望着他，两人对视，赵君然心里的火被燃，刚想开，余铭扬继续说：“我明天晚上就要走了，去哥比亚大学，不继续在这读了，公司我小叔，陆院士帮我写了推荐信，我上个月，期末考那会去考了SAT，前天刚收到录取通知书。”

“你想我留来吗？”余铭扬扯一个笑，“我留来，就继续当你的学弟陪你，你怎么想？然然学。”

赵君然觉全都麻了，睛发酸，什么话也说不，轻轻着气。

“怎么不早说？”赵君然过了好久问。

余铭扬乎意外的平静：“前天收的通知书，之前发了邮件没收到，被自动屏蔽了，昨天我打了电话才确认。”

赵君然喝了冷，打了个嗝。

“要不今天陪我去玩一天？顺便去理个发，”余铭扬笑着伸手他的发，“你上也要去实习，暑假也快结束了。”

“谢志宏知吗？”赵君然问。

余铭扬沉默着。

赵君然很难过，他舍不得余铭扬就这么走，其实从一开始他也有喜一条鱼的，从暧昧到现在，昨天才破这层关系纸，他喜余铭扬，余铭扬也喜他，现在就没机会再继续了，可他没理由让余铭扬为他留来，只是喜还不够格，那只是单纯的自私，是不成熟的。

一条自由自在的鱼，怎么可能为了他停留在一个地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