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仙手脚并用地来嘀咕：“没……就觉得这上好蹲，蛮舒服。”

并没有人在意他的悲，在场的谁还没自己的事要忙，法海是不敢开，孟姜女兀自调整着直播设备，聂小倩的手机声音开得比许仙还大，欣赏小哥哥们的演唱会。

许仙埋，陆判官听见手机的声音，正茫然地想着难是现找故事来念，就听前排悠然响起：“千年等一回，等一回啊……千年等一回，我无悔啊……”

歌声中，许仙憋闷了这么时间的心绪终于有了一发，对着动弹不得、捂不上耳朵也逃不掉的陆判官将自己的故事娓娓来，悲乐衬悲，悲上加悲，半个小时后，许仙哽咽着的泪。

“……”酆都大帝猛地坐直了。

司纪的大学只有酆都大帝来过，一次门，大家的注意力却都不在观光上。

大家逐一上了车，聂小倩坐副驾，老和尚还是被青福拽着可怜且僵地坐在大哥和大帝之间，许仙、孟姜女都在第三排坐了，画极为机地钻上去，对着还比较茫然的新人得意：“不好意思，新人专座就是后备箱。”

酆都大帝微微向后一靠，越过不敢动的和尚，看向青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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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法海投来的迷惑目光中，酆都大帝凭借着这么多年来训练的肌控制力，缓缓放松，靠回椅背。

可以，很科学。

“司哥！”

不好意思啊，实在是忙，没时间考证，不然我就买辆士开了。”

·

后备箱的位置不大，幸好宁采臣是个文弱的书生材，陆判官使劲把自己往小了缩，还是能挤去的，就是十分仄，陆判官坐好以后就动都没法动了，都得坑着。

灵芝嘛，本来就在朽木上。据许仙自己回忆，他娘给他盗的那株该是紫芝，就偏好在阔叶树或松科松属的树桩上。

司纪不无幽怨：“是，拜小孟和席凉所赐，谁不知我考来这所学校……有人拍我在图书馆沈哥和一休布置给我的作业的照片，校领导还觉得不错，愣给我立了个努力新生代表的人设，之前军训还叫我演讲。”

青福正在欣赏绿化带上大片的月季，端正搭在膝盖上的手，指尖无意识地有一搭没一搭地跟着音乐声扣着节拍，一时踩着许仙千年等一回的节，一时又被聂小倩播放的演唱会劲歌舞拐走。

青福微微颔首，习惯地回先一弟妹人数：“——小许呢？”

孟姜女辨认了一：“这松树吧？”

青福循声望去，就见司纪挥着手跑过来。

许仙关怀地回：“还好吗？要么我给你说说故事分分神。”

…………

大家纷纷致以茫然的神，青福心想不可能吧，一学校小许就事了？再一环视，就看到不远正蹲在一个大树桩上的许仙：“……你什么呢？”

青福：“……”

青福侧脸看着窗外，表嫌弃却似乎并没有控车喧闹的打算。透过玻璃的反光，酆都大帝能看到青福的嘴角似是闲适地放松着，竟是天然地带着上扬。

“学弟好啊。”

陆判官颇为动，没想到对画那般狠绝的许仙竟会主动对他示好：“多谢许小友，如果可以，还是劳你说说。”

青福看了他一：“有时间撞鬼、录音频，我看你还不够努力。”

宁采臣吭吭唧唧蹭到聂小倩边，酸溜溜地说聂小倩变了，太心了，到底有几个好哥哥，大家正围观着闹，司纪的声音远远传来：“大哥！”

就像青福突然对窗外一瞬而过的平凡风景产生兴趣一样，酆都大帝也突然对那面能反青福神的车窗产生了厚的兴趣，怠懒地靠着椅背，直到车前都没变换过动作。

聂小倩理都不带搭理宁采臣的，新奇地对在众人面前停的司纪说：“你名气还大。”

沈馔又在前面叹气了，带着歉意：“我一定会挤时间考证……”

司纪：“……”他苦着脸说，“够努力了，大哥，咱们去宿舍里细说。”

酆都大帝差产生一丝幻觉，仿佛看到的是一只蓬蓬的猫正闲适地晒着太，甩着尾尖儿。

虽说学校里了事，但在街上行走的学生还多，司纪似乎在校园里小有名气，一路跑来，招呼声不断：

救……我…………

陆判官：“…………”

孟姜女都汗颜：“不至于不至于……”

司纪住在新校区的宿舍里，房间是四人间，但是目前只有两张床在用。

……这么可的吗？？他刚产生这想法没一会，又忍不住自己失笑，心想这话要是说来，其他人该是什么反应。

青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