青福绕开蝗虫兄弟，拎了瓶红酒走后院，酆都大帝还当真不知从哪搞来了个反季节的西瓜，剖开了红瓤，看起来格外脆香。

青福把酒杯往桌上一放：“说吧。”

“……”酆都大帝无意识地了桌上的石，像是拖延时间一样地信打岔，“我还是觉得这些石没派上用场有些可惜，不然你上卧室去——”

青福猛地附近，一把抓起酆都大帝拨的石，威胁地在他前晃晃：“你想吃吗？我喂你啊。”

“……”酆都大帝停顿半晌，有些放弃又像是无奈地塌肩，往后一靠，“你知多少？”

“猜了个大概。”青福站直，边思索边说，“我在幻境中看到过紫微大帝尚还没我时的记忆。”

“……”酆都大帝的神中一丝几不可查的懊恼。

青福：“照理来说，玉帝座设有四御共同替他分担辖的责任，这四御该和玉帝差不多年岁，而且互相之间的关系应该更密些。但紫微大帝却生得孩童模样，而且边并无其他三位帝君，我想问……”

青福盯着酆都大帝：“元始天尊之所以用混元珠撕裂你的神魂，是否因为你的神魂特殊，过于大，以致世间不容，若想成势必将令这一方世界破碎。”

酆都大帝似乎很久，或者说从没与人讨论过这问题，倚在藤椅上神了一会：“……不错，那是我同他们商议的法。这是保全此方世界最好的办法，也确实，撕裂神魂后，我的法得以继续大，不再被限制于孩童模样。”

但是，他有些话吞了回去没说。

不同于化，撕裂神魂带来的后果并不仅限于无时无刻不叫嚣的痛楚，更在于神魂受损，两半受损的神魂终究不能像完整时那般。

“……”青福却已经想到了，不知为何，他突然在想，几千年前，在他为自己无法突破而挫败的时候，有另一个人，在另一方天地，为苍生主动放弃有所寸的机会。

……倒是惨得各有特。

“这不是……”酆都大帝似乎觉得这事儿很自然，平常，即便有些烦恼，也只是因为青福貌似看到了他年幼不成熟时的狼狈样，见青福皱眉，还迟疑了一，费劲地组织语言安抚，“能者多劳。”

他似乎天就不看人皱眉，学着白衣无常的吻岔开话题：“你不是还问我，怎么最近不见批改文书。其实是给紫薇中的我去打理啦！自你来以后，我能明显觉到，加诸于我上的枷锁逐渐减负。”

青福想起几次针锋相对时，酆都大帝每每有所益，都困惑的模样，原来是因为这个。

酆都大帝不着痕迹地看了青福一，见青福眉略微舒展，自己的神仿佛也轻松许多，平日撩闲时的表重新浮上面颊：“打那安天龙时，我召紫微降合神魂，本好若是控制不住，有损于此世，我就拽着那丑东西一离开此方世界的打算。还是要多谢大哥渡劫迅速，提了天板，才让个儿的人有个息的机会。”

他见青福猛然投来神，摇着说：“我不问你如何到的，也不是什么秘密我都在意。反正紫微与我已然合，这是好事。”他顿了顿，脸上又挂上兴致盎然，仿佛刚刚说好准备要和敌人离开此世的人不是他一般，“都是过底的关系，你就没什么小字？”

“……”青福盯着他看了会。

讲得这么轻描淡写，他虽不能对酆都大帝对此世的归属同受，但宁愿忍受神魂之苦这么久也不愿踏破虚空另找家园，如今遇到敌人又将离家说的那么轻巧，这男人也是够恋家的。

人太恋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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