呼啸的冬风骤然而止，酆都大帝睁的同时意识地抬手想扶住帝冕，就对上成年版的青福的脸。

一边说，酆都大帝一边仰起。

这话说的, 酆都大帝自己都觉得幼稚，讲完以后忍不住溢几声笑。

保护发几乎是青福的本能了，第一时间他就顺着力往后仰去，一撞酆都大帝的肩窝。

好像被人踹了一脚，然后那人又胆大包天地拽起了他的帝冕。

“……你什么玩意儿。”青福面表在笑，话却是一个字一字从牙里挤来的。

“娘……呜呜，娘对不起，我还没有把法海那死秃驴给毒死。”

搞什么啊，这许仙到底是醒不过来，还是不想醒，刚刚还拿手半梦半醒间拨他。

许仙好死不死这时候醒来，迷糊间就听到大帝声音沙哑地在说什么“有香”，睛睁到一半又惊悚地看见他大哥靠在酆都大帝怀里，仔细一瞅大帝还把玩着大哥的发。

“彩票……买了二十年的彩票，终于中了！”

“……”青福看酆都大帝苏醒，才直起，语气极度不好，“你看到什么了。”

青福将只许州官放火不许百姓灯现的淋漓尽致：“我警告你放开……”

青福看着前半句还柔似，后半句就中带毒的许仙：“…………”

嗯？是说自己没有像那些大人一样饥不择吗？酆都大帝还想再听，突觉一痛。

当然香了, 小林积极和青福分享了自己的护发素，是薄荷西瓜味儿的，又甜又清冽。

，大约又熬过了三天，老人家的尸已经是无法的模样，小青福才从一直蹲守的位置上挪动开。

酆都大帝偏疑惑：“怎么还有香。”

青福：“……”

“……”虽然意识到刚刚的记忆本不可能是青福主动敞开心扉，但酆都大帝看到这红环还是恶心了一，“睛？”

酆都大帝：“……”

“醒醒！”

“呜呜，定决心以后整容，我竟然真从武打老师变少女豆？”

酆都大帝等了很久，才听见小青福又像是自言自语，又像是对祖母说：“我还是人。”

“不知，营地看看。”青福将手机电筒摁亮，凭着光钻最近的一个帐篷。

两人面面相觑，那他们是怎么搞的，难那一会儿最渴望实现的愿望就是窥探对方的秘密吗？

尴尬的事实让空气安静，不过很快，两个人就找回了自己的厚脸。

第56章

“那这玩意儿……”酆都大帝琢磨，“让我们互看记忆，是什么打算？”

青福环臂抱，嗤之以鼻说：“你那记忆有什么好看的，我眨就醒了。”

因为饥饿，他地踉跄了一，缓了一会后，才伸手拖住老人家的草席，吃力地往坟地拖。

酆都大帝了——被扯的有疼了：“你看到什么了？”

许仙：“……”瞳孔剧震！！

青福无语，刚想甩两掌试试，突然一痛。

所有人都睡得横七竖八的，许仙被包围在中间，画面颇有味儿了，只是他们每个人都在痴痴地说着梦话：

酆都大帝理正冠冕：“什么时候来的——你什么时候醒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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坟地里有许多荒废的坑，都是刚战败时人挖的，后来又没用上，青福选了个看起来还净的，刨开雪，将祖母放去，在埋土前又一次一丝不苟地将所有拖曳造成的褶皱抚平了，才像是完成了一个仪式一般，在旁边跪坐来：“……”

青福瞥了一那只大的鱿鱼睛：“嗯。”

酆都大帝终于也实现了在愿望幻境里的愿望，脸上的表非但不张，笑容比青福可真实多了：“你踹我，歪我冠冕，还不让我拽一你发？”

酆都大帝也跟着沉默了一会，迟疑地说：“所以……那玩意儿也不是主动让我们互看记忆，只是打算通过梦境，让我们沉溺于达成最渴望实现的愿望的幻境里？”

“小许，小许！”青福不打算喊醒其他人了，恐慌起来反而容易拖后，他拽了许仙几后，“……”

“……醒……”

——其实不是，青福在酆都大帝的记忆中，看着小紫微大帝在神魂撕裂后数次痛醒，痛，再痛醒，再痛，越是狼狈，青福就越意识到，这本不会是酆都大帝主动展示给他看的记忆。

死气仍旧笼罩着整片营地，只是不知何时，中央多了一圈大的红环，在漆黑的夜中发着莹莹的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