倒了两个，起又砸翻了一个。

“啊——！！！”

惨叫声几乎不分前后在小巷里响起来，其中还包括司纪。

颤抖的手，颤抖的心，司纪捧起地上损毁的教辅书，痛苦之中带着一丝希冀：“书都坏了，脏了，晚上没有可以写的卷和题。”

“……”一思勉从沈馔上恍惚地回神，看着司纪略和蔼，“没关系，还记得吗？我特地给你带了礼。《小题狂》、《黄冈密卷》……”

司纪：“……哥哥，我救你两回，你不能放过我一次？”

第37章

在青福一家和蝗虫一家饿死前, 沈馔和一思总算带着司纪回来了、司纪满脸痛苦地去饭，沈馔则和青福商量：“我觉得小纪这样不太行。这一次我是把找麻烦的人送警局了，但谁能保证，这不会是上一辈悲剧的重演？”

“嗯, ”酆都大帝仿似自然地加对话, “你是想顺藤摸瓜……”

沈馔：“我觉得不要迟疑了, 和国家合作先把Y国觊觎我们华夏的毒瘤铲除吧。”

酆都大帝：“……”

青福微抬，看着无语的酆都大帝：“你的格局小了。”

经由北海的合作，青福手上也有不少法师的联系方式，其中不乏和上面接比较密切的，青福就给沈馔搭了个线，谈间，饭菜就上桌了。蝗虫们迫不及待地当先发起冲锋, 其余人也跟而上, 可能也就青福、酆都大帝还有法海吃得斯文。

“香菜也吃？”酆都大帝不仅自己不在意不言寝不语的老规矩, 还试图扰别人, 饶有兴致地看青福连调味的香菜都送嘴里, “你就一也不挑？”

“……”青福面无表地看他, 咀嚼不停，用行动拒绝沟通。

酆都大帝又说：“那喜的菜, 有吗？”

青福连神都吝啬地收回了，心想先把你自己的事好了，再来刺探我。

那时的疼痛至今仿佛还留在骨里，青福偶尔夜间会动一惊醒, 而想起那个殿里垂眸凝固的紫袍帝君, 搞得每次面对酆都大帝时心都有些复杂, 介于“实话都不肯说, 还装得这么熟嘛”和“这会儿还那么疼吗”之间，想搭什么话都矛盾。

目光漫无目的地游弋，越过窗台，青福看见沈馔家的别墅门停了一辆车，有个穿着黑西装的男的在哆哆敲门，没过一会，说要和老伴视频就没跟过来的沈老爷便推门而。

“咦。”白衣无常第一时间发觉好像有好戏看，兴致地端着供奉飘到窗台边，推开窗，老爷和黑西装的对话就传过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