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实得一塌糊涂。

为了谢沈馔没让自己开局在监狱，这次青福难得大方，邀请沈馔和沈老爷在家免费暂住, 当然, 捉鬼的钱还是要付的。

等沈老爷睡了, 沈馔溜来找青福：“报酬的事……嗯？小纪你怎么也在青福房间。”

司纪正咬着笔痛苦地默写古诗, 这东西还要家签字, 老师被司叮嘱过, 只认青福的笔迹，司纪只能每天像个小学生一样乖乖扒在青福床边默课文。

听到沈馔的声音, 司纪立坐直，想起这是帮心上人讲价的好机会，扭对青福神地大声：“大哥！馔馔是个艺术家，搞艺术的都不在乎钱财的！能为了沈爷爷攒钱买这别墅, 馔馔已经是掏空积蓄了。能不能打折？”

“？我看你刚刚默古诗的时候, 也不是这个神状态。”青福本就没想狮大开, “市价给吧。”

沈馔满脸了然地说：“我都问过一思价格了。小纪啊, 你也别用以前的光来看我。这次去国外，我也找了些门路，不差钱。那这样吧，我照市价给，剩的差价，我以青福的名义，捐去一思给的这位的账号。”

青福：“？”还有这白送的便宜，“好啊好啊。”

不占白不占，他这也是在为防治圈贡献。

刚好沈馔自送上门，青福打发司纪回去重背古诗，拿了纸笔来：“能说吗，这次怀之后，又有什么人想害你。”

系统的剧就像挤牙膏一样，一次就解锁一，青福早不耐烦了。

沈馔脸上的笑容微淡：“……不记得了。上辈家里人想带我走时，的那场车祸让我忘记了从怀到跟顾封逃国之间的事。”

系统虚虚地冒：【宿主，就别问沈馔了。之前没敢告诉你，我这边有个固定程序，检测到沈馔是重生者之后，就直接上报了，刚刚上面才发来消息，说重生没关系，只要没有未发生的剧的记忆就可以。】

系统怕被骂，语速飞快地解释：【这也是一保护机制，因为沈馔是世界线中的人，再怎么挣扎，只会更加陷命运。只有宿主这个外来客才能改变世界线。】

“……”青福放笔。

沈馔倒没纠结这个，低将报酬转好了，起离开。

隔着门，青福还能听到沈馔跑去敲司纪门的声音，语调中并无霾：“小纪，小纪啊，我看你刚刚有一句古诗默错了，‘无边落木萧萧’，是草字的萧，不是三的潇。小纪，让我看看你语文试卷吧，我怎么觉得你有偏科，之前在厨房看到你试卷，这个阅读理解答的很没有技巧啊，我跟你说……”

司纪在房间发崩溃的声音，大约这是他一次那么不希望沈馔门。

“听到了吗？你那个‘萧萧’有没有订正好？”沈馔锲而不舍地敲门，“你放心，为了报答你的那么好吃的饭菜，我一定会好好辅导你的，挑灯夜战在所不惜，小纪乖，把门开开。”

司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