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手中的手环样式奇特, 是两个环错首尾相连，也属于门的法之一，叫环，又称乾坤圈。老者指着那环念念有词：“人秉天地之气，得中而……嗷！！”

“我去你娘的断袖嘞！！！”白衣无常把自己帽掏来带上了，镣铐也甩了来，冲着老的脸就砸，“黑白无常没听说过？？你还好意思说现代社会人心浮躁！！”

酆都大帝看得津津有味，青福倒是站了起来，不慌不忙地现形，见白衣无常揪着那老的胡，揪得牢牢的：“我麾厉鬼在何——”

小聂化作的黑风煞气一个从窗房间：“来啦！嘿咻！”

小聂一就把白衣无常给怼开了，抢人这个事，她带着许仙外跑业务的时候，也不是一次，许仙也极有经验地在窗外急刹住脚步，他和孟姜女虽然翻窗不如聂小倩利索，但胜在是远程攻击。

白衣无常手忙脚地扶稳帽：“等等啊，这是大活人，你要拿他怎么样？”

诛杀恶鬼是功德，杀活人却是要背负孽业了，小聂犹豫了一，一边薅着老的发，一边看向青福：“大哥……怎么办，觉有无助。”

“哕！嗷嗷嗷嗷！！”那老被扯得泪狂，听着聂小倩柔弱的语气疯狂作呕，谁才无助啊，他都快无发了呜呜呜……

老哭得厉害：“你们这群臭氓啊，围殴一个老大爷。老大爷多难哪，我辛辛苦苦四寻找，才找到这么一个八字合适的女人……”

“？？？”沈馔不安分地从隔溜过来看况，刚从窗边探就听见这么一句，“——瞎了你的了，我是男的！”

老的哭声戛然而止了几秒，随后爆发更大的哭嚎：“怎么会这样！！”

沈馔才想问嘞，怎么会这样，曾经他忍受的痛苦和羞辱，原因如此儿戏。他憋了一肚气，神像刀似的在屋里刮了几：“就他一个？”

酆都大帝现形，指了墙角：“那还有个。”

沈馔已经能对凭空变鬼安之若素，只顺着酆都大帝所指的方向眯起睛：“……就那黑？”

房间的墙角，画架面，有个小小的影，正使劲将往墙角里埋，形若尾的麒麟尾瑟瑟发抖地夹着，撅的老，实力演绎“钻个把自己藏起来”。

这小家伙可不像是会作威作福的样，不但瘦骨嶙峋，上还捆着枷锁，琵琶骨有两个铁环，和枷锁连在一起，越是张，链就越绷，隐隐扯黑麒麟甲的。

“……”聂小倩又狠扯了一把老的发，“好啊你，还待小动。”

沈馔不禁沉默，本来他还想请小聂也好好整治一麒麟，没想到这麒麟这么惨。

青福缓缓走到哭丧不停的老边，将老本想用来捉黑白无常的乾坤环拿了起来：“你认为乾坤圈意主，便能上蒙神明，驱鬼，却不知乾坤循环，亦是因果，祸福无门，唯人自召。善恶之报，如影随形。”

这乾坤圈看上去轻巧，其实极为沉重。里也不知了多少怨鬼，都是这老四搜集、祸害来的，被青福拿在手中抹除了禁制后，甫一被放回老手里，就猛然震动，发尖锐的嗡鸣，无数怨煞之气涌老。

本这老就是瘦个儿，发灰白，如今就像是被了层脂肪，枯槁了一圈，所剩无几的发也变得雪白，双目间仅仅来得及闪过一霎的惊恐、怨恨，就变得呆滞。

仇恨已报，怨鬼们在痴傻的老边环绕了一会，便顺着白衣无常赶为他们打开的黄泉路往地府飘去，还有几只能零碎吐人言的，在老秃了的脑壳上盘旋欣赏了一阵：“啐……秃……等你……地府……定叫你永坠地狱……”

“嘤嘤……”墙角的麒麟被吓得疯狂蹬后蹄，恨不能和墙为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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