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很没有积极地发动了技能，被动温言语了一番：“……喏，都不说话，果然是死不改！”

“不是吧，我觉得是语言障碍的问题！”司纪手脚地靠近，这才得以看清鬼的全貌：这是一只不过膝盖，胖如不倒翁一般的矮鬼，脸耷拉着褶皱，大约也是着胡须的，不过被聂小倩扯掉大半。

“有熟啊……”司纪嘀咕，又很纳闷，这可是个东瀛鬼，他上哪儿见过？

“唔，”青福回忆起来，“是木鱼达吧。”

僧人平日里念经所敲的法，经年累月地弃置不用后，自木鱼中生付丧神，所以发的声音是“咄咄咄”，还带着寺庙的味。

“那这寺庙荒废前该是很风雅，有樱，也有温泉。”许仙文艺地说。

司纪却很震惊：“达？就这？就这？太丑了吧！”

一思也沉着说：“难怪熟。手游里也有这类妖鬼的形象吧，但是，经过了艺术的加工，合理的化……”

也就是他们讨论的功夫，那鬼也稍微从聂小倩的毒打中回过神来了。一对翻白的珠猛地转来，满愤怒和憎恨，圆胖的越鼓越大，自腹传的木鱼声也愈发地响亮、空旷：“咄……咄……咄……”

聂小倩只觉足尖一痛，仿佛针扎一般，尖叱着倒飞几尺，那木鱼达便趁机飞腾起来，在月光竟变得剔透。

夜风，月华，窗台，树影，旷幽的木鱼声与夜幕万合为一。聆听着这木鱼声，心中一切贪、嗔、痴都仿若梦幻泡影，被逐渐抚平。

不光是司纪、一思，就连聂小倩脸上的怒容都慢慢消退了，大脑逐渐放空，看到木鱼达一步一晃地靠近，瞧见的却不是他胖而丑的躯，而是个穿着僧袍、举手投足间都带着禅意的僧人。

那僧人于月抬，看破一切苦难的双瞳带着抚、带着接纳，未执着木鱼的手伸来：“……き般若波羅多を行じし時。五蘊は皆空なりと照見す……”

“——我靠！！”聂小倩一从幻觉中清醒了，“说的东瀛话啊！！”

系统虽然因为青福，并未受蛊惑，但此时也不禁跟着震惊：“——小聂！小聂啊……现在都会说‘我靠’了……”

痛心疾首，之前宿主说游戏是毒之，他还心不以为然地偷笑老古董，现在一看，一语中的！

“嘿嘿，你输就输在语言不通上了。聂，冲啊！”司纪疯狂蹦，给聂小倩打气，“我都看见了，刚刚这丑东西嘴都张开了，幸好馅得早！”

聂小倩在司纪的狂应援又激动起来，怒叱着扑向诡计败，肚一时涨得更大的木鱼达。

青福心里不知有多欣，转把自己的手机也掏来，拉住试图往后躲的许仙：“来，给你看个大宝贝。”

许仙看手机的神有如看蒙汗药，在青福掌徒劳挣扎：“……我只是个大夫而已！”

大夫怎么了，大夫就不能捉鬼吗，青福把游戏载了，行到许仙手里，语带威胁：“你乖一，好好玩游戏……”

“……嘤呜！”司纪发羡慕嫉妒恨地呜咽。这就是人和鬼的差距吗？但是，能玩一会是一会，看看也是好的，司纪蹭过来：“许哥我教你啊……”

就前这个局面，连一思也怕不起来了，扶着墙回房拿来了一相机，想也知拍不鬼的模样：“可惜了……多么珍贵的一手资料。咦，为什么许医生能被拍到？”

青福面不改：“他行。你想记录厉鬼如何学习打游戏吗？”

“……”一思觉不是很有研究价值。但还是拍了一会，才放相机，换了纸笔继续认真观察正在厮打的聂小倩和木鱼达。青福晃过去看了，都是有关于如何用科学的方法对付妖鬼的猜想，不是以秦福的记忆能看懂的理论，亏他能和封建迷信一一对应起来。

正叹间，青福突觉不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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