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1章 笑容

夜半三更, 林云起一句话让人哭笑不得。

“……”白辞失笑：“你睡迷糊了么？”

林云起三言两语待事经过：“朋友雇我私家侦探查个相亲案，在两个相亲群里，我都看到了用你照片的像。”

他停喝, 压完惊说：“其中一只叫敲厉害的土狗, 另外一个叫七仙女。”

听到前半句话时, 白辞神一冷了，他像是鬼魅一样地, 走路过程中完全没有发任何声响。

门边是空着的, 卫生间里有幽光，伴随着啪嗒嗒的声音。

白辞暂时挂断电话，拉开厕所门。

只见骸骨狗两立在桶边, 飞快敲着键盘，对话框不时就自动弹来，这边叫完宝贝, 那边又喊人小甜甜。

“……”

“你在什么？”

凉飕飕的声音自后袭来，骸骨狗一张，险些把笔记本摔来。它僵地扭过脖, 每一个关节仿佛都在用力，好半天才转过去：“主, 主人？”

“好想一双翅膀，飞到你的心里。”

白辞面无表念屏幕对话框里的信息。

骸骨狗举起爪：“我算过的，聊得这些全是另有所图之人。”

白辞：“像不错。”

“……”

自己狗的账可以稍后算, 他还有另外一个人要理。

白辞都不用推算, 直接打给聂言：“你所谓的不择手段合作, 很有趣。”

聂言立刻就反应过来他在说什么, 缓缓：“你的质容易引将死的恶人, 专家一直没放弃寻找过原因, 最近不知是哪个老学究突发奇想，好奇你的照片有没有同样的用。”

最后他补充一句：“这符合你提的两不原则。”

不面，不对结果负责，属于远程协作。

“……”

骸骨狗一直侧耳偷听，发叹：“果然要成事，脸就得厚。”

这勾当不止它一只狗在。

……七仙女。

白辞闭了闭，直觉这不是聂言会起的网名：“罗盘七休假回来了。”

他说得很肯定，聂言坦承：“血灯笼的恶案件没结束，已经和许竹天的人灯笼并案理，现在缺人手。”

言之意，罗盘七的假期没了。

有关白辞和聂言这一晚谈了什么，骸骨狗被拍碎了几次，林云起并不知，不过第二天晨练时，他主动提起了相亲群事件。

“大概是被偷拍了照片。”白辞：“那人就住在这个小区。”

“对方透还有一个室友，不知是真是假。”跑了大半圈，林云起有些，状似不经意：“说到土狗，你不是也养了一只狗？”

要是单独听这句话，倒没什么，但是他故意先提到室友的事，说明已经存有怀疑。

白辞沉问：“如果一个人有人格分裂，另一个人格把自己当动，这况你能接受么？”

两人沉默地往前跑了一段，晨练结束时，林云起拍了怕他的肩膀，排队去买豆浆。

骸骨狗来：“主人，你说他是信了呢，还是没信？”

白辞：“有区别？”

骸骨狗想了想，好像没有。

它心虚：“也许林云起会被主人的幽默所引。”

言巧语没能挽救再一次被扬了的命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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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同学提供的可疑群号，林云起今天全加了，基本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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