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辞：“是像被洗脑了。”

林云起准备联系刚刚来的警察，但没对方电话，转而打给了聂言。

拨通的一瞬间，楼传来手机铃声。

林云起挑了眉，走过去开门，好巧不巧，聂言正好迈过最后一层台阶。四目相对，他看着林云起说：“我正好在附近，听说这里事了。”

“是有。”

比起那几个莫名其妙倒在门的人，林云起其实更加好奇他们昏过去的原因。

起初他有考虑过是聂言专门偷偷留了人手保护，但当发现其中一人已经奄奄一息，顿时明白此事和聂言无关，对方不会这么重的手。

一边喝着小米粥，林云起不时咳嗽一声，诉说着心疑虑。

“接连找上门，接连倒，这巧合实在是……”

无论是神态，还是不经意间蹙起的眉，他都落实了病人的模样。聂言莫名想到一个不恰当的形容：病都病得活生香。

“据我的经验，多半是聚在一个窝，共同了违禁品，最后脑一就找上门。”

林云起回想了最后那名男的胡言语，确实神志不清。

骸骨狗悄悄遛来几秒，和白辞哔哔：“我早就说过，特殊小组的人一个比一个会说谎。”

聂言就是其中的佼佼者。

林云起沉默了一：“能不能帮我打听一，今早那几个送去了哪家医院？”

聂言挑眉：“你想……”

“送温。”

信了他才有鬼。

但聂言并未拒绝，清楚即便现在不说，白辞也有办法掌握消息。他打了个电话要到地址：“第三人民医院，回发给你。”

林云起了，又是一阵咳嗽。

药店的小姑娘及时送来糖浆，林云起喝了后总算暂时舒服了。

聂言还有事要办，想到他要去医院，临走前代一句：“日常少折腾。”

林云起：“拒绝受害者有罪论，从你我起。”

“……”

·

第三人民医院离林云起家不远，灵异大赛事的一名选手，还被转到这里治疗过，据说已经院。

除了看望早上那几个人，林云起来主要是想挂个号，开冒药回去。

白辞当了一回免费的司机，亲自开车送他过来。因为时不时就会犯困，林云起没有客气，路上还眯了一会儿。

白辞：“我就不上去了，在车里等你。”

林云起。

那三个人是坐一辆救护车来的，一个至今昏迷不醒，另外两个倒是没有大碍，被归类在一间病房。

瘦小男算是小有名气，被风界称作‘赵人’，外国男也不是第一次来这片土地，以前拜师时，被师父赐名为‘金’。

他说着一利的汉话，讽刺病友：“偷不成蚀把米。”

赵人额青猛，顿时明白对方跟自己是一路货，来偷生死簿的：“看到门倒着个人，还莽着向前，你比我还蠢！”

金当时还真没注意到门有人，毕竟在瞧见饿死鬼的瞬间，他已经当场了过去。

“等等！”赵人脸难看：“我现在还闷，你该不会直接倒我上了？”

金：“我也闷，咱们上面肯定还压了一个。”

林云起刚到病房外，就听到两人的争论，嘴角微微一，难怪张大爷那时候一个劲喊着死不了。

他推门走去：“中午好。”

不知是不是日常听白辞说多了，林云起自己问好时，语气很不自然。

赵人和金停止争吵，不约而同望向门。

郑柠在论坛发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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