康郁作为实习成员，正常况聂言不可能去关注对方的专业。

林云起：“对, 哲学系。”

“……”

聂言目光一动，很好，某意义上说，三个没一个正常的。

“实际大家关系都一般, 康郁大四搬去租房住了，对了，上次请我去灵异大赛打假的就是他后来的室友。”

“……”

既然嫌疑人有了, 林云起不可避免地要去回忆一这位老同学，看着画像说：“这人叫郑柠, 经常参加一些团活动, 组织能力很。”

“你和他有私怨吗？”

林云起摇：“连碰面都不多, 我大学那会儿忙着打工, 还有学业要完成。”

画像师忍不住说了句题外话：“我见过不少人为了兼职荒废学业的，你可以到两者兼顾，厉害的。”

至少正常毕业了。

林云起也不谦虚，直言：“我比较俗气，说白了还是为了校奖学金和国家奖学金。”

画师：“……”

聂言的重始终没有发生过偏颇，详细询问了和郑柠相关的信息，可惜因为双方实在不熟，林云起能给的信息寥寥。

“有想到的，随时打电话给我。”

林云起送他们到门。

画像师尽可能不去低，生怕看到饿死鬼，又开始不争气地颤抖。

问话自然不可能只问一，作为郑柠的另外一位室友，康郁不可避免地在聂言回去后，也接受了几句问话。

虽然聂言没解释原因，但康郁越想越不对，迟疑后发消息给林云起，想约他见上一面。

“好。”林云起没有意见，甚至答应的很快。

前车之鉴，对老同学的态度还是友善好，万一得罪了，说不定就是一个郑柠。

见面地约在他家附近的一家小餐厅。

面对面坐着，林云起靠低喝果掩饰心所想。

上次在郑良天的租屋碰面时，康郁那番表演着实震惊了林云起，直到现在，他看对方的神也很复杂。

“我脑没病。”康郁嘴角一。

他的符只对魂有效，谁能想到当时异突然消失，害自己像个神经病一样。

林云起想了想，为了显得友好些，说：“坐在你面前的是，本届超自然神秘大赛的冠军，相信我们有共同话题。”

康郁笑不笑。

……真想拿针把这男人的嘴给上。

超自然神秘大赛，那可是他曾经梦都想要摘得的桂冠！

康郁一气，以正事为主：“今天聂队回来，向我问起郑柠的事。”

“应该是例行问话。”林云起：“不久前郑柠到我家来偷东西，正好被个讨饭的看到了。”

康郁委实想不通林云起家里有什么事值得偷的：“我记得郑柠家世还行。”

林云起，记忆中算是中上平。

“也许是目的不是抢劫，是伤人。”康郁撇撇嘴：“他这人表里不一，嫉妒心可不是一般重。”

“嫉妒？”

“别跟我说你没看来。”

因为午还有训练，康郁也懒得凭臆测去说别人的坏话：“总之，他这人野心不小，喜把我们当假想敌，不说了，我先回组里集训。”

群舞的画面不受控制浮现在脑海里。

仿佛看林云起在想什么，康郁再三调不是神康复训练。

“懂，”林云起敷衍应声，“你没病。”

“……”

不过康郁确实提了个警醒，林云起可从来不知郑柠在嫉妒他们。

嫉妒什么呢？

自己是个孤儿，康郁大学时候埋学习，也不算太合群。

午聂言打过来一通电话，让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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