约莫是幻想中共同敌人的存在，让他看白辞顺了许多。

这屈辱让他仿佛回到了十几年前，所有人都把心思放在自己上，因为女气重，控蛊虫更加得心应手。

顾金兰心中升起一不祥的预。

“凭什么……”

回客房倒在枕的上一刻, 不少人耳边仿佛还有动的音符动。选手们先后沉沉睡去, 属于夜晚的寂静终于到来。

“原来如此。”林云起有所悟：“还是你和聂队考虑的周到。”

幸而这家酒店的门板没有刻意更换过，降噪工作得很到位。

顾金兰没拒绝。

很难想象，白辞居然也有这么幼稚的行为。

聂言：“……”

叮铃。

林云起试探问：“比如？”

顾金兰看向他，冷笑不已：“差忘了，你也是来参加比赛的选手。”

他考虑什么了？

这次的风全被林云起一人完了，其他选手心中怎么可能毫无芥？

“该死, 该死！！”顾金兰不停咒骂着，神经质一般地用小刀在墙上反复戳着，“明明是我的！”

顾金兰激动起来，他开始数落自己的，数落家人的不公，到最后又痛骂林云起。

当着他的面，聂言阐述了林云起的‘绝妙’主意。

“一起喝一杯？”白辞问。

顾金兰肆意发这心中的不满，他发誓总有一天要让林云起付代价，品尝万虫噬心的痛苦。

白辞淡淡一笑：“我是说，谢谢你的故事。”

白辞：“让他们一方面受到温，同时也不忘行沉痛的打击，松弛有度, 才能保证绪稳定。”

“我理解你，”白辞忽然说，“就像明明都来参加比赛，有人光芒万丈，有人却无人在意。”

突然他看向白辞：“你不是也很恨他？我们两个联手，只要你我说的，我保证他会验到生不如死的滋味。”

夜人静, 疯玩一晚上后, 所有人都于一放松的状态。

他探探脑地望了空的走廊，有些不太适应，前两天每晚门都有盯哨的，现在居然不在。

清脆的门铃声打断他的咒骂，顾金兰酒醒了一刻，看了猫，迟疑中打开门：“是你？”

他培育的蛊虫，远比的更好！自己只是缺乏一个机会，否则早就成为被人景仰的存在。

“不是发现！是培育！”

猛地了几酒后，顾金兰倾诉着对林云起的恨意：“我要扒他的，他的骨，要把他的牙床当虫繁的培养皿，让他再也说不话……”

顾金兰瞬间受到了一被忽视的屈辱。

“凡事还是要以理服人。”白辞望着林云起，说了这么一句。

“不会有人再盯着你了，”白辞告知现实，“大家都在研究怎么对付虫，办案人员也只是象征地在白天履行职责。”

白辞又开了罐酒，推过去，低沉的嗓音仿佛是恶在耳畔边呢喃：“我听说了，明明你才是第一个发现这些虫的人。”

……

在顾金兰充满期冀的凝视中，白辞站起：“谢谢你。”

“谢什么？林云起可是我们共同的敌人。”

正好白辞在往这边看，聂言难得主动示意过来一。

聂言疼：“已经走犯罪区域的人，最好不要彻底激怒他们，否则容易绪失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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